165、危險遊戲(1/4)

顧情打量文浩然,他喝完酒,雙手緊握放在膝蓋上,似乎在控製身體的顫抖。她把他的手拽過來,扯開。她的手指找到了他的手指縫,扣緊,嚴絲合縫。文浩然吞一口唾液,傻傻看著,原來這就是牽手嗎?比電路板還要精密還要複雜。像寧致遠和薄雲那樣,結結實實的,如膠似漆的組合結構,扯都扯不開。他感到虛弱無力,顧情的手柔軟而白嫩,漂亮的彩繪水晶指甲,在他眼裏晃蕩。


“你不開心?”顧情問。她凝視文浩然的眼神輕柔而嫵媚,含著許多關切。在半明半昧的燈光照耀下,她的瞳孔呈現出變幻的彩色。她越湊越近,眼神迷離。他不動,她卻率先心動,拉著他的手,貼到自己臉上,女孩子的臉頰柔軟而光滑,她輕輕貼著他的手背磨蹭,自問自答:“你很少不開心,是為什麽呢?因為薄雲嗎?”


他沒有回答,而是抓起顧情的酒杯,把她還剩的大半杯酒一口喝完,加過冰塊的酒很涼,他感到舌頭發麻,可是喉嚨裏火燒火燎。他們不約而同地起身,走出酒吧,手一直牽著,十指纏繞,顧情的手發涼,他的手滾燙。手心裏全是汗,簡直要融化。


好似穿過一個漫長的夢境,渾渾噩噩,清醒過來,他們居然在一個快捷酒店裏,一人坐一張床鋪,相對無言。


文浩然的酒已經大半清醒,憋了半天,來一句:“你周六晚上不回家,會不會被爸媽罵?”


顧情踢他一腳:“你真是呆萌!能不能說點兒浪漫的?”


文浩然蔫了,無比後悔去酒吧喝酒這個提議。他覺得自己就像一顆冰塊,顧情就像一杯烈酒,撲通一聲,冰塊掉進酒杯,徹底陷落。這就是戀愛嗎?作為一個在宿舍耳濡目染不少“理論知識”的處男,他對戀愛和做愛還是分得清楚的。今晚這個狀況,是要一步到位嗎?


他對愛情存著許多美好的設想,對真心喜歡的人,豈止掏心掏肺,要他匍匐在地給她當腳踏都可以。對於薄雲,他曾做好隨時為她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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