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傾盆大雨(2/4)

砰,寧致遠一記重拳打在麥克小腹上,他悶哼一聲,單膝跪下去,疼得腸子都攪在一起。恍惚想起多年前他們一起在大學裏練自由搏擊,那時候他們常常互毆,掛彩是家常便飯。但是今天麥克沒有還手,隻是冷汗直冒,他閉上眼,如果寧致遠暴打他一頓,他也認命。


寧致遠捏緊拳頭,佇立在門口,死盯著薄雲,她沒有轉身,隻是把身體蜷起來,一言不發。他感到徹骨的寒冷和痛苦的絕望,年幼時那種溺水的感覺襲來,四麵抓不到邊,無法呼吸,無法言語,隻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寧致遠狂奔而出,麥克站起來,關上門。


“雲,你可以起來了。”


薄雲慢慢撐起來,拿毯子把自己裹住,捂住臉放聲大哭。


“麥克,我會下地獄的,我一定會下地獄!”


麥克捂著肚子走到她身邊,揉揉她孩子般的短發:“不,下地獄的是我。”


薄雲的肩膀一抽一抽,止不住地哭泣。麥克歎息,把她的衣服揀起來,讓她穿上。薄雲一邊哭一邊套上襯衫,正在係紐扣的時候,門開了,孟琪雅一手捏著鑰匙,一手抱著一束鮮花,手指勾著一盒香噴噴的蛋撻。


麥克傻了,他手裏還捏著薄雲的短褲,轉頭看孟琪雅。孟琪雅一看倆人衣衫不整的模樣以及屋裏的場景,嘴角極其緩慢地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把鮮花和蛋撻放在玄關上,她的聲音比紅酒還要絲滑:“麥克,這就是你報複我的方式嗎?致遠睡了我,所以你就睡他的女人?本以為你是個成熟的男人,原來還是乳臭未幹的男孩子。”


她把鑰匙扔到麥克身上,他沒接,咣當一聲砸在地板上。孟琪雅轉身離去,麥克聽見自己心髒碎裂的聲音,千萬片爆開,再也拚不回來。


孟琪雅堵在下班高峰的路上,煩躁地狂按喇叭。剛才接到寧致遠的電話,本以為麥克曠工是因為心情低落或者生病,她放下手邊的事務趕來看望,誰知迎接她的竟然是這樣一出好戲。她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麥克是真的愛上她了嗎?所以不惜玉石俱焚,要讓她也體會到被人背叛的痛苦。可是他什麽女人不好睡,偏偏要睡薄雲?薄雲那個小賤貨,果然千人騎萬人壓,是個男人就能上!


她此時最擔心的卻是寧致遠,他會不會已經先來過?她很想打電話,按出號碼,猶豫再三還是掐斷,她和寧致遠之間的默契就是,給對方一點自由呼吸的空間,逼得太緊隻會讓人厭煩。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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