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染了血的床單,你又該如何解釋?”程闊總算是逮到了機會,“聽武僧說起,昨夜有歹人闖入相國寺,這相國寺裏裏外外都搜了個遍,卻始終無果,如今蕭小姐的房中竟有染血的床單,可不就說明問題了麽?” 蕭阮的心頭也著實一跳,她以為霍恂離開之時早已料理好一切,豈知還是留下了把柄,可這染血的床單到底是霍恂所留,還是有心之人故意為之,卻是說不準。 而這一幕卻看得蕭盈心頭大喜過望,她正愁著要如何才能將歹人入寺之事嫁禍到蕭阮的頭上,如今真真是天助她也,如今蕭阮便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姐姐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隱?即便那歹人真的進了姐姐的房間也無妨,左右沒有傷到姐姐便是。” 這架勢,竟是咬定了歹人進了自己的房間! 可笑,難道他們當真以為,僅僅憑著一床染血的床單,便能汙蔑自己的清白不成? “我屋子裏有什麽,與你何幹?” 蕭阮冷聲道,竟是不打算給出個解釋,頗有些高高在上的味道,這等風範更是使得蕭盈心頭憤懣,奈何當著眾人的麵,她卻依舊要維持住那個凡事都替嫡姐著想的模樣來,“姐姐這不是在為難相國寺的僧人麽?他們也是為了姐姐的安危著想。” 好一個為我著想! 蕭阮心想還不是蕭盈想要借機潑一盆髒水在自己的頭上,可她如何能夠讓蕭盈得逞?因此彎了彎黑白分明的眸子,“諸位高僧,我這裏的確未曾見過什麽歹人,這屋子你們也搜了,前麵有你們看守,後麵便是懸崖,若當真有歹人,哪裏會沒有半分動靜呢?” 眾武僧麵麵相覷,心道既然蕭家的嫡女都如此說起,難不成他們還能硬生生地栽贓嫁禍不成?因此為首的武僧雙掌合十,“不敢,原就是我等打擾了女施主,還望女施主不要見怪。” “無妨。” 蕭阮自是知道這一切都乃蕭盈從中作梗,因此也不甚在意,隻是在諸位武僧離去之後淡淡地瞥了蕭盈一眼,“看戲之人都散了,你們還杵在這裏做什麽?”: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