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真的什麽也不傳出,等到及笄,京都的好人家早就被挑光了,更別說外界說不得才知道你家有個適嫁的女兒。 所以,自然要在及笄前多舉辦這種宴會,好讓各家的當家主母想看。 而其中,這春日宴,因為一直是皇家主持,所以更是人人期待的宴會,年年都有人以收到春日宴的邀請帖為榮。 顧氏神思不屬,與蕭鴻一番被翻紅浪後,抱著被子麵朝內側默不作聲。 蕭鴻緩了片刻才發現顧氏的不對勁,他大手在被中攬過顧氏的柳腰,輕輕一番揉捏,就讓顧氏立馬春情似水的轉過身來,輕靠在蕭鴻的xiōng膛上。 “怎麽了,這是?”蕭鴻閉著眼睛聲音慵懶,被下卻很是享受手中的滑膩肌膚。 “老爺,我隻是想起了晚間在老夫人那兒的事!”顧氏聲音輕軟,帶著微微輕愁和雲雨方歇的嫵媚軟滑。 蕭鴻手下一頓,睜開眼看著懷中的人,“窩藏歹人那事,你以後莫再提了。老夫人說的對,都是自家人,沒道理拆自己人的台。” 顧氏一愣,轉而無限委屈,“老爺,你也以為妾身是想給大小姐安罪名嗎?妾身也不過是為大小姐著想!妾身就是嘴笨,又心直口快,根本沒有想過要壞了大小姐的名聲。” 蕭鴻看著顧氏燈下梨花帶雨的模樣,就是心中一軟,“我自然是知道你的,這事兒你也沒道理這般做,否則若阮兒坐實了窩藏歹人的名聲,於盈兒也是不好的。” 顧氏心下不以為然,隻要讓蕭阮壞了清白,她自然有辦法讓盈兒不受幹連,隻可惜…… 然而,想到更重要的事情,顧氏皺眉附和,“可不是!我怎會做這般短視的事!說的自私一點,天下沒有哪個母親會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可、可是,如今我得罪了老夫人和大小姐,怕是以後盈兒也會被老夫人和大小姐記恨的,這可如何是好?” 蕭鴻輕拍顧氏的美背,他最愛的就是顧氏這幾十年如一日的純真xìng子,仿佛還是那個當年初遇的女子,會對著他依賴撒嬌,無限憂愁也會傾訴給他聽。 此時溫香軟玉在懷,蕭鴻又憶起了往昔,心下一片柔情,“你不必擔心,先不說老夫人不是那般小氣量的人。就是阮兒,難道還真能對自家姐妹置氣!”: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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