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霞算:“從前他是尚書府的大公子,還是唯一的男丁,往後這蕭府必然是jiāo給他的。如今他還憑著自己的本事中了科舉,以後少不得又是一個官老爺。” 對於自己母親的想法,李秋霞還是很清楚的,隻是…… “娘,他可是有了正房的人!”李秋霞惱怒的說,“我不想做妾。” 趙氏一指頭chuō到了李秋霞額頭上:“你以為我們這等家室,能找個什麽樣的人家做大房?” 李秋霞自然知道自己家世不行,莫說是蕭府的少nǎinǎi了,隻怕蕭府把她配給管家,這蕭府管家都未必能看上她。 “可是娘,我們是老夫人的親戚,老夫人不會讓我們做小的罷?”李秋霞抱著一點希望問道。 “她若是真的幫我們,那日便不會不痛不yǎng的說幾句算了!”趙氏瞧瞧李秋霞的頭,恨不得拿榔頭把它打開看看,自己這個女兒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 李秋霞長長的歎了口氣,想起來那天在牆邊不小心聽到的兩個丫鬟對話。 “你又幫表小姐洗衣裳啊?” “什麽表小姐,說的好聽點是老夫人的親戚,實際上不就是窮酸破落戶來打秋風的嗎?” “你悠著點,小心給聽到。” “聽到又能怎麽的?兩個鄉下人,跟我拿喬主子的架子?那個大牛還算有點眼力,這對母女來的時候穿的還不如咱們呢,現在倒是端起架子了。” “誰讓你沒有老夫人這麽個遠房親戚呢,你要有你也能當表小姐。” “呸!誰稀得,就她們?她們現在是整個京都的笑話!” …… 兩個丫鬟邊說著話邊走遠了,隻留下李秋霞在原地,用手指在木柱子上摳出了五道長長的指甲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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