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阮在陸老夫人麵前說的話,很快便傳到了陸太傅耳朵裏。「^追^書^幫^首~發」 被叫到陸太傅跟前,對著陸太傅有些凝重的臉色,蕭阮忽然有些後悔。 她剛才著實有些太過衝動,若是崔狀元的短命之相被人傳出去,恐怕要惹來一場麻煩。 看出蕭阮的緊張,陸太傅忽然開口責問:“就算是你對陸蘅的親事再過不滿也不該當眾就說出崔狀元短命的話。” “外祖父,阮兒知錯,以後阮兒定會謹遵您的教誨,再不會做出如此衝動之事。” 聞言,陸太傅這才點點頭。 瞥見蕭阮yù言又止,陸太傅眼眸裏滑過一道暗色:“阮兒,林神醫當真說過崔狀元是短命之相?” 遠處傳來的鞭pào聲此時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忽然聽得頭頂陸太傅的聲音,蕭阮不覺咬了咬嘴唇重重點頭。 今生與前世相比,她身邊的許多事情已經悄無聲息的發生變化,但她不覺得崔尚品發病也會在變化之內。 “他可有什麽依據?” 陸太傅神色一凝,不禁露出沉吟之色。 他對今年的新科狀元崔尚品關注頗多,方才聽到大兒子說起陸蘅的婚事,也有意把陸蘅嫁過去。 隻是這位崔狀元一眼看去分明就是一個血氣方剛,精力旺盛的年輕人,怎麽也看不出有任何大病的前兆,林神醫怎麽就能看出他短命? “祖父,我當時也不過是聽林神醫隨口說了一句,並沒有記清楚,不過林神醫有說崔狀元恐怕活不過今天春天,祖父若實在想讓表姐嫁過去,不如等上兩個月再做決定也不遲。” “竟是這麽快?” 陸太傅臉色一變,見蕭阮又是一臉肯定之色,不覺捋了一把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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