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原本正在猜測錢氏這般做的用意,聽到兩個小丫鬟竟的議論,想到滿城茶館裏麵到處都是談論二夫人懲治妾室的評書,竟一下子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若是真讓說書先生別人去,恐怕這京中所有達官貴人家裏的都要以為是在說自己呢!” 雖然覺得好笑,但蕭阮依然搖了搖頭,並沒有讚成。 正方與妾室本就是麵上一派和睦,私下裏鬥得你死我活,錢氏苛刻妾室的事,幾乎每個高門大戶裏都能找到原型。 即便是說書先生點名是韓國公府的二夫人,恐怕也要被人猜測懷疑。 屆時若是有人查到,是她蕭阮暗中做的手腳,實在是得不償失。 “那,那這也太便宜二夫人了!” 連翹聽了蕭阮的話,頓時垮了小臉兒。 那錢氏倒也精明,她四處叫人擴散蕭阮善妒的名聲,卻刻意不讓他們院裏知道。 以至於外麵已經流言滿天飛,她們還蒙在鼓裏,實在叫人覺得氣悶! “罷了,這件事便到此為止,你們時常給我注意著錢氏的動作便是。” 打發走兩個小丫鬟,蕭阮坐在房間裏看著桌上chā著鮮花的一個白瓷瓶看了許久,竟突然勾起一個弧度。 她還真是不想讓霍恂身邊圍有任何女人,如今有了這名號,也不算什麽壞事。既然霍恂不願要妾室,她也大可以借著這個名聲不給霍恂安排侍妾。 反正她善妒。 “在笑什麽?” 霍恂進的房間的時候,正見蕭阮手臂撐著下巴,盯著桌上的一瓶鮮花突然笑出聲,眼睛裏不覺得上了某種光澤。 此時斜陽恰好照在房內,在桌上留下一片光斑,而蕭然正處在這片光斑的中心,整個人身上像是鍍了一層金光一樣,散發著柔和的氣息。 隨著她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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