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懷裏女人身子突然一僵,突然抬起頭,似乎不相信霍恂說的這番話:“我不懂,你和我好好說說。” 蕭阮微微側著腦袋,發間的一抹玉簪散發著瑩瑩的光澤。若不是她的眼睛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狡黠,霍恂還真要以為她當真聽不懂自己的話。 “你……你我皆知那高道長是祖父介紹給父親,可平日裏祖父對父親的態度,你又不是沒有見過。這就好像是一個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又怎麽會吃得下粗茶淡飯?” 歎了一口氣,霍恂將她額角的一抹青絲掖到耳後,這才緩緩道:“一開始我還不相信他們要針對的人依舊是我們兩個。可今日發生這事,若是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未免也太過蠢鈍了些。” “哪裏,你自然不是蠢鈍之人。” 聽出霍恂口裏的自嘲,蕭阮這才輕輕掩著嘴巴從他懷裏出來。 非是她不相信霍恂,今日那高道長竟然當著他們的麵展現出“神跡”,若是這件事不能解釋清楚,她必然要背負著懷著妖胎的名聲。 而霍恂就算是對她極其信任,若是有一點點相信今日看到的那幾句字跡,必然會對她肚裏孩子有所懷疑。 與其這件事藏著掖著裝作不知,倒不如將話說開,聽聽這人究竟是是何想法。 “這下你可滿意了?” 懷裏人終於露出笑意,霍恂心底終於鬆了一口氣。 如同蕭阮所擔心的那般,他同樣也擔心蕭阮會被那道士影響,終日擔心自己懷的孩子是什麽妖胎。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執意以殺掉一名侍衛為代價鎮住韓國公,同時趁其沒有反應過來之前,把那個高道長帶走。 想到這裏,霍恂不禁又撩開車簾,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厲岩。 但見厲岩正押著那個道士,眼睛裏不僅有閃過一抹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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