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寫著草書,但字跡未見狂放,隻見散亂,行文潦草處幾乎看不出寫的是什麽。 聽得厲岩的聲音,霍恂手下動作微頓,見門口處的一個小丫鬟果然已經沒有了蹤影,緩緩從嘴裏吐出一口濁氣。 “將軍,您為何非要這麽做?厲雲說夫人這幾日幾乎滴水未沾,若是在聽到您執意要迎娶表小姐的事,恐怕……” 厲岩麵上盡是擔憂,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霍洵的臉色,以期他能夠改變主意。 似乎是被厲岩說中了心思,霍恂眸光裏上過一抹異色,放下手中毛筆,頹然坐回座椅,過了半響才道:“長痛不如短痛,我這般做也是為了她好。” “可是將軍,你如何知道夫人你用這種方法對她好?依屬下來看……” “你不必再言,此事我心意已決。” 說著,霍恂猛然直接打斷立言的話,突然抬起一雙厲眼:“若是你膽敢把消息透露給厲雲,休怪我手下無情!” 猛然響起的一聲怒喝讓厲岩渾身一震,他下意識的抬起頭,便對上了一雙冷眸。 那雙冷眸裏仿佛有兩道鋒利的刀刃劈頭朝他shè來,又猶如被萬軍鐵騎碾壓過來,厲岩慌忙低下頭,再不敢妄言,慌忙退下去。 直到厲岩的身影徹底消失,霍恂眸光裏的厲色這才緩緩地沉寂。 院子裏的幹枯的樹枝上還沒有半點綠意,透過樹枝可以清楚看見荷香院的房簷。 想到房簷下住著的那人,霍恂麵漸漸多了濃濃的擔憂。幾番躊躇過後,終是又坐回原位,看著書案上那些淩亂的字體發怔。 三日前。 霍恂收到趙衍送來的一封密信,兩人在城外一處斷崖前相見。 山風料峭,斷崖前白衣男子迎風而立,傲然看著腳下的山川河流,懸崖下的白霧茫茫深不可測,似乎隱藏著無數危險的猛獸。 “識時務者為俊傑,霍將軍你終於還是來了。”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斷崖前的男人轉過身子,很快便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霍恂的玄色衣袍被風吹的獵獵作響,刀刻一樣的臉上神情yīn沉:“淮王殿下手段yīn險,在下總是見識到了。” “本王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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