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相信她一定不會被我們牽連。可您這般做,必然會讓夫人更加傷心啊!” 眼見霍恂麵上沒有半點鬆動,那封和離書已經寫到落款處,厲岩再也忍不住,箭步上前將書案上的印章拿走。 “夫人肚裏你的骨ròu,若是因此出了什麽意外……將軍您可要好好三思呀!” 終於說到霍恂的痛點,他手中動作一頓,麵上突然有了幾分悲戚。 “是啊,阮兒肚裏還懷著我的孩子,而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孩子都不能守護,做這將軍又有什麽用處!” “啪”的一聲將筆放下,和離書的一角立刻便沾上點點墨汁。 厲岩見此,心間暗自鬆了一口氣,連忙再次相勸:“將軍,既然你也放不下夫人,不若就不要將這封信送去了,倘若此事出現轉機……” “轉機?” 霍忽然抬起頭,眸光裏帶著一絲自嘲:“如今太子已經對我心生懷疑,事事避諱著我,又能有何轉機?” 語罷,霍恂不等厲岩說話,盯著他手裏的印章,冷喝:“把印章拿來。” “將軍!” 厲岩拿著印章的手下意識的往後一縮,卻感受到一束冷鋒利的暗芒朝自己直shè而來。 愣神之間,手裏的印章已經被霍恂拿走。 厲岩心中暗自著急,眼睜睜看著霍恂將印章按在和離書左下角,卻沒有半點辦法。 “你且將這封信送去陸府,jiāo到夫人手上。” 霍恂沙啞著聲音,將疊好的信件放在書案上,隨即轉身離開。 殘陽已落,房間裏一片昏暗,霍恂的身影在這片暮色裏顯得竟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厲岩緩緩抬手拿起,猶豫了半響終是是將桌上的信封拿起,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 !無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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