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夫人,奴婢有些事情需要向您稟告。” 看了一眼身邊茫然的竹筠,蕭阮點點頭,立刻帶著厲雲回到了房內。 “回夫人,皇上下令對韓國公府抄家,霍詠貶為庶人。現在皆靠著錢家接濟,宮裏皇後娘娘也因為私鹽一案受到牽連被迫暫時jiāo出鳳印,不過奴婢還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你隻管細細說來。” 厲雲所說的內容與方才陸蘅說的相同,蕭阮也並沒有覺得有什麽新鮮,但聽到厲雲說有什麽奇怪的事,不禁開口詢問。 “奴婢今日在外聽說陳道口碼頭那裏今日死了兩個人,官府查到死者是兩個小偷,但沒有查到任何關於凶手的身份。” “陳道口?難道那兩個人是……” 蕭阮麵上一怔,心裏忽然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陳道口,兩個小偷,這兩個詞語未免叫人聽著耳熟,叫她實在忍不住想起張慶山與張三手兄弟二人。 “夫人猜的不錯,正是張慶山兄弟二人。” 厲雲此言一出,蕭阮立刻追問:“官府怎麽會沒有半點消息?他們是怎麽死的,死之前又接觸過什麽人這些也總該知道才是……” “張慶山二人平日都是兄弟倆同吃同住,加上手腳不幹淨,旁人也不願與他來往。而且他們二人家裏已經沒有什麽親人,官府也沒有辦法確定有沒有人見過殺人者。” 似是早就料到蕭阮會有這麽一問,厲雲立刻將自己從官府那裏打聽到的事情也一一說了出來:“兩人死時身上都是淤傷,但脖子祛痘被人生生扭斷,如果奴婢沒有猜錯應當是被人暴打了一頓之後直接扭斷脖子。” 厲雲的聲音平靜無波,似乎是在描述一件極其尋常的事情,但蕭阮的眉頭卻是皺的越來越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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