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前前後後兩次救了她卻也是不爭的事實。 “我已經說了你救我的事情,將來我自會報答,好少爺大可不必如債主時時提醒天天催促。” 分外不甘心卻又可奈何的說了這句話,但見秦子川依舊沒有半點動容。 蕭阮忽然轉移話題正色道:“我已經答應與你回去了,難道你不應該告訴我究竟誰才是想要殺我的人嗎?” 回想起幾日前他們兩人不歡而散的事情,蕭阮依舊覺得一陣迷茫。 她當然確定陳家班的那幾個夥計想要殺死自己,可思來想去,她怎麽都不相信陳幫主想要殺他是早有預謀。 她與陳班主無怨無仇,又是第一次相見,她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什麽要殺了自己? 而且那天她本就是臨時起意,難道就那麽巧剛好碰到陳班主這樣的仇人? “我還道你是已經想通了,所以才願和我一同回去,想不到你到現在竟然還不覺得那天晚上有什麽事不正常。” 似乎從來都沒有見過像蕭阮這樣愚笨的人,秦子川歎息了一聲,終是忍不住搖頭:“夏郡王府守衛森嚴你當真以為僅憑一個戲班老板就能把你從王府裏麵救出去?” “可當時就是他把我帶出來的……” 蕭阮再度被他鄙視,臉上一紅,支支吾吾說了一句,不覺又在心間回憶起整個事件的前前後後。 如果陳幫主不能將她帶出王府,那她那晚逃離就確實太順利了一些,而且如今想來,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似乎是被人牽引。 一開始她從佩兒口裏得知夏郡王要過壽,隻是打算尋機趁亂逃走。但未等發生什麽亂子她就得知陳家班的夥計可以正大光明離開。 翠兒與陳家班的夥計發生口角,讓她心裏隱隱有了一個雛形。: !無廣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