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而已。”她解釋道。
他忽然想起了什麽，開始在病床上翻找起來。
“你是在找這個嗎？”她指了指病房角落裏的一個畫架，“我在湖邊發現的，那是你的嗎？”
他扯下輸液管，把畫板從畫架上取下來，扯掉最上麵他畫的那一張“天堂u0026地獄”，開始畫起來。
她看見他畫了一雙翅膀，覺得他要畫一隻鳥什麽的。但是他當開始畫人的軀體，開始畫人的臉，她漸漸地看出來了，這畫的便是她。
“我在天堂見過你，你是天使嗎？”他望著她，希望得到一個肯定回答。
“你覺得是那就是吧。”她又笑了起來，笑容依舊是那麽迷人。
“這個東西，能跟我講講為什麽嗎？”她撿起他剛剛扯下來丟在地上的那張畫，指了指背麵的那一行字，他認出那是自己寫的遺言。
他把自己的經曆完完整整地告訴了她，但她聽完後卻又笑了。
“怎麽了？”他十分地不解，以為她也是同別人一樣在嘲笑他，譏諷他，有些生氣。
“我覺得你有一點說的不太對。”
“哪一點？”
“其實人間有很多美好的東西，而且它們不一定會完全消逝，隻是你沒有發現罷了。”
“比如呢？”
“走，跟我來。”
她拉起他來，和他走出了病房，和他來到了醫院後的康複公園裏。
剛剛發出嫩芽的紫藤蘿攀緣在過道的石柱上，讓青灰色的石柱穿了一層青綠色的衣裳，一朵朵雛菊散落在花叢中，開著黃白相間的花，麻雀則在樹藤間跳躍著，唱著迎春的歌。
“你說過你喜歡花鳥魚蟲的，對嗎？”
“是啊，它們都是很美好的東西，可是終有一天它們還是會消逝的。”
“但是呢？”
“但是什麽？”
“樹木會育新苗，鳥兒會孵小鳥，蟲子可以繁衍後代，花兒也可以讓自己開遍滿地，這些美一代一代都有接續，年複一年，生生不息，怎麽能說它們會完全消逝呢？”
他不說話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也許確實是他錯了。
“看，美嗎？”她摘下一朵雛菊，遞給他。
他看著那朵稚嫩的雛菊，淡雅的花香飄進了他的鼻孔裏，讓他感覺很開心。他點點頭，擺弄著那朵嬌小的雛菊。
“如果你要用美去裝飾另一個美的地方，你會選擇哪呢？”她問道，天真無邪地看著他。
他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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