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幾千人麵前出醜。
他必須等升旗儀式結束,那樣他就可以在短短五分鍾的課間休息時間內跑回班裏,從書包裏找到畫,再跑去十二班找她,把畫送給她,還不會耽誤正常上課。
現在隻等升旗儀式結束就可以了。
時間似乎慢了下來,甚至是像凝固了一樣,他變得急躁,開始心悸,想要抓狂,但是他忍著,理性告訴他不能做任何事,甚至連呼吸也必須小心翼翼地才可以。
她照著稿子讀,有時會抬頭望向下麵的人群,讀了三分多鍾,他也這樣艱難地度過了三分多鍾的時間。她讀完向同學還有老師鞠了一躬,邁著輕快的步伐,從國旗台那邊跑到了十二班的前麵,他感覺放鬆了一點,但“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還是讓他處在一種精神極度緊繃的狀態,變得麵紅耳赤了。
升旗儀式結束了,他飛一般地跑回班裏,從包裏找到了那幅畫,緊接著向十二班所在的三樓跑去。
他在十二班門口站著,累得氣喘籲籲,大汗橫流,眼神在他們班級裏飛速地遊走著,焦急地找尋著,但卻沒有看見她。
“你找誰?”一個女生見他站在門口,跑過來問。
“莊仲夏。”他很簡短地說,“她人呢?”
“她被老師叫到辦公室了,應該快回來了,你等等吧。”
於是他便在門口站著,一直等到上課鈴響也沒等到她。
“算了,等下了課再來找她吧。”他拿著畫跑回了教室,從後門溜了進去,老師沒有注意到他,還在滔滔不絕地講題。
鈴響又響鈴,該死的“老家夥”還在講題,而且兩節課都是他的,因此他還順理成章地占了一個課間。
“那就等課間操吧,課間操總該有時間了吧?”
可是然而呢?
他忘了實驗班是不上操的,她壓根就不會下去跑步,枉費了他一次請假機會。
“午飯總行了吧?她總歸不能不去吃飯吧?”
他在食堂看到了她,與他隔了很多個隊列,他本想過去叫住她,但卻被過來過去的人流攔住了,他眼睜睜地看見她打了飯往女生就餐區走去,卻什麽也做不了。
他早上早早地起來,在教學樓的大門口等,晚上也反常地第一個跑下樓去,還是在教學樓的大門口等,但卻總是等不到她,一連幾次都是如此。後來他才知道,教學樓兩側都有樓梯口,她從來不走大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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