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真是個小呆瓜。”她笑起來,他也跟著笑了起來。
“我們去圖書館吧,那裏有好多書,我看書,你畫畫,好嗎?”她提議道,眼睛裏流露出乞求的目光,讓他看了一陣心軟。
“好吧,我收拾一下。”他實在是不忍心看她失望傷心的樣子,答應下來。
“好,那我等你,你要快一點哦。”她說著,向樹林邊緣跑去。
他很快地收起了畫架與畫板,背起了那個裝著畫紙與彩鉛的包,跟著她跑了起來。
她一路上唱著歌,他在後麵跟著,聽著她唱。
圖書館裏人不多,和往日一樣安靜。她徑直走過一排又一排書架,徜徉在書的海洋中,似乎是一隻放歸於河流之中的魚兒,自在又安逸。最後,她走進了文學館,站在書架旁,找了一本書看了起來。
桌上有一本《中外藝術畫作選集》,他打開後看到了許多中外聞名的各種題材的畫。寧夏銀川的賀蘭山岩畫粗獷又狂野,東漢時嫦娥奔月的石拓片美麗而簡潔,王希孟的《千裏江山圖》恢宏又浩大,梵高的《星月夜》斑斕而絢麗,達•芬奇的《蒙娜麗莎》神秘卻樸實……
他對歐洲文藝複興時期的畫特別感興趣。那是一個人性覺醒的時代,神的桎梏被更為高尚的人性打破,多彩的顏料與豐富的光影變幻,讓畫作更加生動,更加豐潤,充滿美感,處處都散發著人性的光輝。那是最美的時代,因為它誕生了無數充滿“美”的畫作,記錄著那世間最“美”的事物。
他看著達•芬奇的《蒙娜麗莎》,看著她那引人注目的微笑,素雅又不失雍華,微微上揚的嘴角讓他感到一絲輕快。這讓他想起了莊仲夏的笑,似乎比蒙娜麗莎的笑更有影響力和變幻性,似乎隻要是感到鬱悶孤寂的人看到她的微笑後就能變得樂觀開朗起來一樣。
莊仲夏正在讀冰心的詩集,嘴唇微抿著,眉頭時而舒緩,時而緊鎖,有時又會露出輕快愉悅的微笑。她讀得很慢,一字一句地過一遍後還要再細細品讀幾遍,一個標點也不放過。有時她讀得腿有些酸了,便會倚在書架上繼續讀,毫不關心外界的人和事。
他放下書,走到她身邊,看著她讀的詩。她正在讀一篇叫《荷葉•母親》的散文詩,而且她正在看描寫荷葉與荷花的那一段,似乎很喜歡那種場景。
“她喜歡荷花嗎?”他心裏想著,想試著把那詩裏描繪的意境畫出來。他把畫紙從包裏取出來,鋪在那張供人閱讀使用的寬長的橡木圓桌上,手裏握著一支鉛筆,開始構思起來。
漆黑的夜空中掛著一輪潔白的圓月,皎潔的月光如同渺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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