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大帽子可是在養父頭上戴了一輩子。想起李文和案,唐逸的心情又沉重起來。
“唐書記,咱們回吧。”陳珂拎著包兒走在了前麵,走了幾步才發現唐逸沒有動地兒,扭頭疑惑的問道:“唐書記,您怎麽啦?”
唐逸思索了一會兒,道:“小陳,你先回吧,我去一趟牛家鋪。”
陳珂愣住:“您是要去李文和家?”
唐逸微微點頭,幹媽的思維還是很敏捷的。
陳珂皺眉頭想了一下,道:“我和您一起去吧,兩個人有個照應,遇到事也不會有理說不清。”
唐逸本來就有意和她一起去,當下點頭應允,畢竟自己現在是“待罪之身”,如果遇到事兒再被誣陷一下那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李文和案的前車之鑒可是擺在那裏。
牛家鋪子距離陳家坨鎮不遠,三四裏的土路,陳珂不知道從哪借來兩輛自行車,唐逸很久沒有騎過這種老型號橫梁自行車了,剛剛騎上去的時候還真有些別扭,倒是陳珂煞是熟練,隨著她蹬踏的動作,白色牛仔褲褲腳下露出秀氣的係帶黑皮鞋和微微挽起的淡黃色小襪,唐逸見了心中沒來由的跳動了幾下,因為他馬上想起了幹媽穿著睡袍時那露出的雪白赤足是多麽有誘惑力,多麽令人心動。說來也怪,幹媽可是夜深人靜時唐逸一直以來的意淫對象,但如果真的讓他和幹媽發生實質性接觸,那唐逸是死也不肯的,這大概就是人和禽獸的區別吧,人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底線,所以唐逸就算麵對現在的陳珂,還是不敢有絲毫褻du她的想法。
騎在自行車上,唐逸一點點兒回憶養父和幹媽對李文和案的談論,顯然十幾年後,李文和案還是養父和幹媽心頭的不解之謎。
李文和是牛家鋪子村村民,因為涉嫌在鎮政府圍牆上貼反動標語被派出所拘留,由主管政法的養父和鎮派出所所長陳達和一起審訊,突擊審查了一夜,第二天傍晚因為證據不足將他釋放,誰知道他回家不久,就懸梁自盡,縣公安局法醫剖析後認為是自殺無可疑,但李文和身上有許多淤痕,當問起李文和的妻子馬金蓮後她馬上吵翻了天,認為是派出所刑訊逼供,李文和不堪受辱回家自殺,這事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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