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春寒(3/4)

去縣局接陳方圓倒沒什麽麻煩,不過馬鵬華專門去拘留室見了唐逸一麵,馬鵬華五十多歲,頭發有些禿,戴個眼鏡,一看就是精於算計的人。和唐逸握手寒暄好一陣親熱,末兒了笑著道:“唐書記,雖說公安隊伍要秉公執法,但如果早知道是唐書記的熟人,我大可以早點兒打個招呼,要他們早點放人嘛!難道唐書記還能黃了幾千塊罰款?”


唐逸笑著說謝謝,沒刻意加重語氣作出什麽咬牙切齒的姿態,也沒說些什麽心照不宣的回報話兒。完全沒事兒人似的,親熱的和馬鵬華告別,看著馳出縣局的吉普,馬鵬華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唐逸的反應完全不像一個少年得誌的年青幹部,倒仿佛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就算自己,那次侄子被捕時不是還忍不住送了唐逸幾句狠話嗎?但這唐逸,怎麽就這般隱忍呢?北方俗話兒,咬犬不吠,吠犬不咬。他甚至起了一個念頭兒,為了一個表親,和這冉冉升起的新貴對著幹到底值不值?


唐逸回到鎮上陳珂和父親自然是一番悲喜,唐逸也沒和陳珂父女說起新長征突擊手的事兒,免得他們跟著鬧心,一人回了宿舍,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


春意盎然的臥房,乳黃色的地磚,小巧精致的吊燈映得室內淡淡的紅,寬敞舒適的雙人床上,唐逸和齊潔擁被嬉戲笑鬧,摟著齊潔光滑細膩的身子,唐逸手又開始不老實,齊潔用長長的指甲掐唐逸的手背,恨恨道:“小色鬼,怎麽就喂不飽你?”不一會兒卻已經癱軟在唐逸懷裏,被子裏,兩隻小腳丫已經盤上了唐逸的大腿。


“喂,我和你說的事兒怎麽樣了?”齊潔喘息著問唐逸,唐逸邊享受懷裏玉人的豐滿高聳,一邊隨口道:“什麽事兒啊?”


“去!我說的話一點也不放在心上!”齊潔突然大力打落唐逸的手,俏臉板起,杏眼圓睜,好像真的有些生氣。


唐逸精蟲上腦的頭這才稍微清醒,再次摟緊她,卻不再褻玩,鄭重得道:“說說,啥事兒,你自己都不會吹枕邊風怪誰?哪有那時候說事兒的?”說著說著忍不住哈哈笑起來,齊潔被說得俏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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