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耳邊道:“唐書記,看來你不聲不響的,原來早把仇人打聽的一清二楚,佩服佩服!”
唐逸奇道:“什麽仇人?”
陳達和睜大眼睛道:“你不知道嗎?她愛人,就那個卓大軍,就是捅你一刀的人啊,現在在丹東監獄服刑呢。”
唐逸聽了有些懵,真是世事難料,前世姻緣,今世孽緣,怎麽就是糾纏不清呢?想想,寶兒從來沒提過她父親,想來前世這卓大軍更不知道作了什麽壞事,早早離開了她的生活。
女按摩師猶豫好久,終於怯生生的對陳達和道:“陳,陳局長,卓大軍作的壞事不關我的事啊,他,他不是個好東西,喝了酒,不是打我就是打女兒,有一次,還,還想將我賣給人販子,我,我恨死他了。”
“陳局長,請你放過我們孤兒寡母吧,我,我求求您了,您看看,我,我都帶女兒離開牛家鋪子了,我,我都做起這種沒臉見人的行當了,您,您就放過我吧!”女按摩師說著說著哭泣起來。
陳達和看看唐逸,臉色有些尷尬,原來卓大軍刺傷唐逸被拘留後,他雖說每天都狠狠收拾卓大軍,但還是覺得不解氣,又親自帶隊去砸了卓大軍的家,後來卓大軍入獄,他又打電話給卓大軍所在鎮的派出所,話裏暗示不能讓卓家好過,想來派出所那幫好事之徒也沒少難為夏小蘭母女,害得母女倆流落異鄉,夏小蘭為生計做起了按摩女,雖說陳達和本意是為唐逸出氣,但他也沒想到卓家母女會被逼得走到這一步,心裏多少有些不自在。
唐逸皺皺眉,道:“蘭姐,你先別哭,寶兒呢?她在哪兒?”唐逸已經完全融入了自己這個世界的角色,這聲蘭姐叫得很自然,隻是,不管怎麽說,寶兒這個曾經完全占據自己靈魂的女人,唐逸不能不對她有一份特別的牽掛。
蘭姐抹著眼淚,抽泣道:“她,她在我租的小屋呢……”
唐逸翻身下床,邊向洗手間走邊道:“我換衣服,咱們去看看她。”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