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差在這兒嗎?救災摟蓋成了,他們不安置災民,卻將救災摟變成了民政局家屬樓,我有什麽辦法?這也不是我的錯啊!蓋救災摟的時候因為時間緊,我可是花高價買地建材,如果他不給我減免費用,我可真成了賠本賺吆喝了。”
唐逸盯著侯富貴看了一會兒,從他地眼中看到的隻有坦然。微微點頭:“民政局當初委托你們第三建築建設救災摟地相關文件還在吧?”
侯富貴忙道:“在在,我這就給你拿。”
他小心翼翼從保險箱裏拿出幾份文件,交給了唐逸。唐逸看了幾眼,點點頭:“我們回去核實一下。”
侯富貴看著文件一陣猶豫,唐逸笑道:“信不過我嗎?”
如果是別的督察主任。侯富貴還真信不過,他現在就這幾份文件的證明,落別人手裏說沒就沒,那是個啥啊。他什麽事沒見過。回頭就和自己說遺失了,或者說根本沒收到,甚至造幾份假文件,自己屁轍也沒有。
但對方是唐逸,侯富貴猶豫了一下終於點點頭:“唐主任,拜托你了。”
唐逸站起身和他握手:“放心,我會調查清楚地,你再將詳細情況和劉專員作個筆錄,我去現場掃掃。”
侯富貴忙送唐逸出門。
“救災摟”的情況如市委督查室上報的材料所說。居住地果然是民政局家屬,唐逸回去的路上一言不發,心裏就琢磨這件事該怎麽處理,那批受災的災民呢?想來被民政局安置了,不過不會是窗明瓦亮地新住宅。
剛剛回到辦公室。就接到了田朝明秘書小王的電話。小王笑著問;“唐主任,民政局梁局晚上想請你吃飯。怎麽樣,給我個麵子吧?”
唐逸一聽心下雪亮,為了第三建築那檔子事兒唄,這事估計就是梁局經手的,他們消息倒也快,這個梁局,自己給寶兒轉戶口時見過,為人很爽快風趣,二話不說就幫自己將事情辦了,說起來自己還欠他個人情。
唐逸微一沉吟,道:“好吧,我準時到。”
隔著聽筒都能感覺到小王鬆了口氣,大概他怕唐逸上任要燒幾把火吧隨即小王歡喜的道:“晚上七點,夜明珠大酒店,我在門口等你。”
下班後,唐逸往家裏打了個電話,告訴蘭姐自己不回家吃了,掛電話前就聽蘭姐嘟囔:“喝酒喝你個大胖肚子,叫你天天臭美”唐逸真是哭笑不得,蘭姐肯定是以為自己掛了電話,看來平時,詛咒自己地事也少不了。
忍了忍沒再打電話過去罵她,收拾文件,就去赴宴。
小王早早就在大堂寬敞豪華地門廊等著呢,但他隻盯著出租車,等穿紅製服的服務生小弟幫唐逸拉開車門,他才看到唐逸,忙笑著迎過來,卻愕然看見唐逸伸手給了小弟十塊錢小費。
在北方,大多數人還沒有給小費的習慣,但夜明珠是省城數一數二的大酒店,南來北往的商賈多了,服務生小弟每天倒也能接到價值不菲的小費。
小王滿臉笑意的和唐逸握手,豔羨的看著唐逸的桑塔納:“買車了啊。”如果是十年後,小王這級別自然買得起車,甚至每年收地禮數也夠買車了,但現在,他隻能望車興歎。羨慕唐主任的家境殷實。
唐逸當然不會說:“隨便買輛二手車瞎湊合。”而是說:“是啊,老媽的家底都快被我敗光啦,唉。”
小王大笑:“你就別跟我謙虛了!走吧,二樓梁局等著呢。”
二樓富麗堂皇的包廂裏,幾名性感漂亮的服務小姐一樣樣擺放著菜肴,盡力使得菜肴地布局看起來精致美麗,梁局是名頭發花白地老人,五十多歲,但精神奕奕,和唐逸握手時也很有力,他笑著道:“唐主任,早就想和你嘮嘮了,就是沒有機會,想不到咱倆也真是有緣,你這第一個案子就牽涉到我們民政。”
唐逸倒喜歡他磊落的風格,微笑道:“那些是公事,不管怎麽處理,都不影響咱們私人地感情。”
梁局大笑:“對對,公是公,私是私,一定要分清。唐主任你坐,我和你嘮嘮。”
小王吩咐服務員都退出去,沒有召喚一律不許進來打擾。本來預備倒酒的服務員悻悻的退出去,她們最喜歡在這裏遇到年青客人,因為來這裏的非富即貴。說不定就能釣上金龜婿。
梁局也不用喝酒調節氣氛,等服務員退出去後,直接說:“唐主任,不瞞你說。救災摟變家屬樓是我的主意。但我也是沒辦法啊,這些年市財政經常卡我們民政的預算,有幾棟家屬樓都快變成危樓了,但財政上就是不撥錢,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就這,還有棟老家屬樓的職工天天找我鬧呢。”
唐逸皺皺眉:“梁局,我說話直,你別往心裏去。我覺得你這構不成侵占救災摟的理由,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
梁局愕然看向唐逸,隨即歎口氣,“你說得沒錯。我是辦了件糊塗事。但你不在其位,不知道我地難處啊。”
唐逸默默喝茶。說起來,國內房改剛剛起步,遼東省更走在了全國的後麵,雷聲大,雨點小,除了少數建築公司在建設商品房,基本上所有的國有企業和政府事業單位地房改沒有任何進展,這也是因為一把手書記劉琦思想保守,當然,對房改,唐逸知道其實國家走了一條彎路,尤其是世紀末的房改,太過急功近利,恨不得所有的房子馬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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