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隱私,不由得莞爾,道:“我叫唐逸。”
葉思曼輕輕點頭。
進了維也納西餐廳,法國女領班一眼就看到了唐逸,忙微笑著親自招待他和葉思曼,這一餐唐逸當然不會像請蘭姐一樣吃豪華大餐,而是點了兩份五十元地經濟套餐,葉思曼輕笑:“剛才還就鹹菜喝粥呢,現在就吃起了鱸魚牛肉。”
她和劉飛處朋友,又去過香港,倒也體驗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但這兩三年卻過得很苦。家是農村的,每個月隻有一百塊錢生活費。
這一餐吃的還算愉快,唐逸不喜歡說話,但葉思曼回憶著和劉飛的點點滴滴,不時輕笑,唐逸知道她是準備在這一餐後將所有事情拋開,也就默默聽著她地嘮叨。
主菜後地甜點是巴黎咖啡芝士蛋糕和杏仁焦糖布丁,葉思曼切下一小塊蛋糕放進嘴裏,慢慢停住了話語,對唐逸道:“你是個好人。”
唐逸笑笑沒有說話,但接著,就見到葉思曼臉色一下煞白,唐逸不用回頭看,已經知道她看到誰了,帶她來這裏,唐逸何嚐又沒有見見這位傳說人物的念頭,唐逸就是想不明白,這個李天華怎麽會為了一個女孩子而和省委書記地公子鬧到決裂。
回過頭,就見餐廳二樓樓梯口,走過來一個風度翩翩的青年,戴著副金絲眼鏡,斯文而又帥氣,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男子。
看樣子李天華是在二樓辦公室看到了葉思曼才下來的,徑直走了過來,眼睛在唐逸身上也掃了兩眼。
“小曼,你怎麽來啦?”李天華驚喜的表情恰到好處,不明就裏的人還真的會以為他遇到故友了呢,唐逸卻敏銳的捕捉到他鏡片下一閃而逝的得意,那種得意唐逸見過很多次,在陶書記眼裏見過,在李縣長眼裏見過,甚至在二叔眼裏也見過,這種得意帶給人的感覺就好像獵人遇到了以前捕捉過的獵物。
見到李天華,葉思曼剛剛恢複的活力馬上消失於無形,臉色蒼白的看著他,接著就低下了頭,身子,微微顫抖。
李天華又操著粵語普通話道:“來這裏吃飯怎麽不和我打聲招呼,太不夠意思啦。”
笑著對唐逸伸出手:“這位先生你好,我姓李,是這家餐廳的經理,小曼以前是我的好朋友!”
唐逸知道李天華肯定以為自己是哪個不明就裏的追求者硬拽葉思曼來了這家西餐廳,所以亮出身份,又用曖昧不明的話引起自己的猜忌。
唐逸就有些惱,得了便宜就不要賣乖,不管事情真相怎麽樣,這都幾年了,何必還來打擊一個小小女孩的自尊,這李天華做事有些過了,也不是什麽做大事的人。
唐逸恩了一聲,沒有說什麽,李天華注意到唐逸眼裏的不快,還以為他正在追求葉思曼呢,所以對自己的話有了反應,也沒怎麽在意,反而覺得這些學生挺有些意思,一個個傻的可愛,李天華看唐逸和葉思曼,當然是俯視的。就好像唐逸看紅日,或者是看他一樣,都是同一種心態。
李天華說笑幾句,葉思曼卻一直不怎麽說話,李天華哈哈一笑:“小曼,我要結婚了,等訂下日子我將請柬送到你宿舍,你可一定要來捧場啊!”又轉頭對唐逸笑笑,說:“告辭了,你們吃好,這餐我請客。”說著就回身上樓。
雖然他不像一些紈絝子弟那樣喜歡顯擺,沒有給唐逸和葉思曼叫個龍蝦大餐啥的舉動,但唐逸還是能感覺到他身上的傲氣,唐逸能理解,雖說幾億港元的資產在香港算不得真正的頂尖豪門,但在九十年代初,也足以自傲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遍地都是幾百億的富翁,幾億身家的繼承人走到哪兒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就說十幾年後,一名當紅女星還不是哭著喊著嫁給了擁有幾億資產的瘸子?那跛足富商卻是五十多歲了。
買單時唐逸又照例給了美女領班一百元小費,令女領班詫異的瞪大了眼睛。
出了西餐廳,直到上了唐逸的車,葉思曼還是默不作聲,唐逸一邊打火,一邊笑著說:“這個李天華,我有些討厭他呢。”
葉思曼還是不吱聲,她當然不會意識到唐逸說討厭誰時後果有多麽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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