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的吩咐。一切事宜都聽麵前這位唐先生的。王經理很懂得屬下之道,對於麵前這年輕人和齊總的關係。他猜也不猜,因為他知道,就算心底地想法,也往往會在言論中流露出來,他做的就是恭恭敬敬聽唐逸吩咐行事。
在一家小酒吧品著茶,唐逸一一說著自己的想法,王經理作得就是默默記下,唐逸見他一點也不露出驚詫的神色就笑道:“你啊,放在古代不是深藏不露的梟雄就是大奸大惡的權臣,實在不是一個好下屬。”
王經理一驚,抬眼朝唐逸看去,唐逸品口茶:“為人下屬者,該當後知後覺,喜怒略言於色,才能得上位者寵信,簡單說,現在我和你說話,卻發現根本看不透你的心思,如果我是你上司,你覺得我會信任你嗎?就算信任,也是及其有限地。”
王經理驚訝萬分,這才知道麵前的年輕人絕對不簡單,開始聽唐逸的計劃,什麽新餐廳要在開設在維也納餐廳對麵,價格上要一壓再壓,服務卻要和巴黎總店看齊,這明顯就是損人不利己的鬥氣行為,王經理雖然答應著,心裏卻對唐逸有些不屑,但聽了唐逸這番話,不由得不令他滿頭大汗,自己,忒也小瞧了他。
唐逸微微一笑:“你這汗出的好啊,說明你還是很畏懼你們齊總的,我算放心了。”
王經理馬上意識到唐逸話裏的意味,他和齊總,卻是他占主導地位。
唐逸舉起茶杯:“來,以茶代酒,咱倆幹一杯,預祝咱們的燒錢行動大獲成功!”
唐逸雖是戲謔的口吻,王經理卻不敢怠慢,舉起茶杯道:“我不會令唐先生失望的。”
福樓即將登陸春城地消息很快上了《春城晚報》,省電視台也作了一期三十分鍾的專題。畢竟福樓是法國餐飲響當當的牌子,在大陸地第一個店沒在京城,沒在上海,也沒有選取南方交州等新興城市,卻將目光放到了春城,怎麽不令春城人自豪?又怎麽不會成為街頭巷尾津津樂道之事。
省委常委,春城市市委書記兼市長石海川親自接見了福樓考察團和福樓選定的中方經理王泰成,承諾市委市政府會盡最大努力為外資創造有利條件。
其實對於春城這個省會城市來說,福樓的投資額不大。但意義卻很深遠,用石海川的話來說,這標誌著春城在走向現代化都市的道路上邁出了堅實的一步。
不過誰也想不到福樓餐廳會將地址定在維也納大酒店東側麵的金都商廈,金都商廈整個被買下,一樓二樓重新打通裝修,而福樓餐廳地堂門卻是剛好和維也納西餐廳麵對麵,擺明了是和維也納餐廳打擂台。
唐逸琢磨了好久,給劉飛打了個電話,說了說----,給她加加工作上的擔子。
中午唐逸沒有回家。找了家小飯館,隨便對付了碗餃子,吃完付錢地時候電話響了起來,本來還對他有些不屑的老板瞪著大眼珠子看著唐逸拿出了手機,這才知道自己不識高人。心說人家真正的有錢人就是與眾不同。隻有咱們這半窮不富的人去飯店吃飯才在乎別人的目光,不要幾個炒菜就好像生怕別人瞧不起似的。
電話是小王打來的。他神秘兮兮地說:“主任,我在金秋酒家呢,剛才看到王主任了,他好像和檢察院的鬧了點兒糾紛,唉,不說他不說他,主任,今天金秋的皮皮蝦很新鮮呢,過來嚐嚐不?”
唐逸知道小王的意思,也喜歡他的機靈,笑著說:“好啊,去嚐嚐。”
出了小飯館,拐個彎拿車,然後直奔金秋酒店,想想也是最近太無聊了,去看看王鳳起的熱鬧也好,這家夥可能最近跑正處級的事兒有了點眉目,又有些翹尾巴。
金秋酒家門口,小王早等著呢,見到唐逸笑著跑過來,說:“我在二樓定了桌。”
順著旋轉樓梯來到二樓,就聽到二樓拐角處一家包間吵吵鬧鬧的,小王歎口氣:“是王主任,一點兒也不注意我們監察室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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