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衛兵卻是歎口氣:“心情不好,這次要你陪我散散心!”
唐逸滿口答應,卻也佩服田衛兵,兩人關係還沒親密到可以互吐心事呢。但他鬱悶時卻想起找自己,不由得不讓人生出親近之心,可惜,兩世為人地唐逸對這些卻早就看得透了。
和田衛兵喝酒照例還是天堂歌舞廳,田衛兵這圈人和劉飛那一圈好像兩個平行線,出沒的地點絕不相同,倒省了唐逸尷尬。
唐逸進了包廂就是一皺眉,昏暗的夜燈下,包廂裏坐了三四個人,張嘉嘉也赫然在列。隻是她沒有濃妝豔抹,而隻是穿了一身牛仔裝,看到唐逸擰門進來張嘉嘉嚇得唰一下站起來,燈光昏暗看不清楚,隻怕她臉都白了。在督查室久了。自然慢慢體會到唐逸這個領導的威儀,加上先入為主的那場風波。也就不由得她不怕唐逸了。
見唐逸進來,幾個年輕人就都和田衛兵告辭,唐逸對張嘉嘉笑笑,說:“嘉嘉,今天沒畫得跟鬼似的,不錯!”恩威並施是禦下的不二法門,果然,張嘉嘉仿佛一瞬間就有了神采,喜滋滋和同伴走出。唐逸坐到田衛兵身邊,見田衛兵拿著一大杯啤酒出神,就笑:“怎麽,春城還有能讓你田公子鬱悶的事兒?”
田衛兵露出一絲苦笑:“我算什麽公子?不過一受氣包罷了。”
唐逸卻見他似乎是真心地感慨,一陣奇怪,放下包,拿起桌上早為他擺好的啤酒,浸了一口,說:“啥事兒?說來聽聽?”
田衛兵歎口氣:“天華被人打了,折了一條腿,粉碎性骨折,醫生說以後也隻能靠拐杖輔助行走了。”
唐逸一愕,喝了口酒,卻不說話。
田衛兵扭頭看著唐逸:“我知道,你看他不順眼,其實這些日子我也和他遠了,但他被人這麽欺負,我總覺得不是滋味。”
唐逸就問:“報案沒?”
田衛兵再次苦笑:“看看,你又給我打官腔,報案?有用嗎?敢打他的人就不怕這個。”
唐逸心裏有了點譜,問道:“到底怎麽回事兒?”
田衛兵搖搖頭,拿起酒杯很鬱悶的灌了一口,抹抹嘴:“劉書記的兒子幹的!誰敢管?我們那老頭子,唉……”搖頭歎息。
唐逸心裏卻明鏡似的,省委大佬們剛剛和棋,田書記又怎麽會為了一個漸漸沒了用途地棋子出頭?
田衛兵又說:“李家是不會罷休的,這事兒啊,我看八成還得落在你的頭上……”說著話,他看向唐逸,想從唐逸的臉上找到一些蛛絲馬跡,但很快他就失望了,心裏也歎口氣,和唐逸接觸越久,就越覺得這個人可怕,心機太深。
唐逸這才明白田衛兵叫自己來的用意,這起嚴重的傷人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