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主任,說吧,你想我作什麽?”蘇梅是個聰明人,激動過後就知道唐逸肯定有交換條件。
唐逸笑道:“也沒啥,啊,我好像聽你說過,張震很想去寧邊,是吧?”
蘇梅就有些咬牙切齒的問:“唐主任是不想他去?”看樣子以她現在的激動狀態,就算唐逸要她將張震拉下馬她都可能答應。
唐逸就笑:“怎麽會呢?那是好事兒。”說完停下話茬兒等蘇梅的反應,免得她將自己給的信號理解錯誤,那就弄巧成拙了。
蘇梅似乎盤算了一下,就問:“唐主任是想他去?”
唐逸笑道:“這是組織上的安排,不是我想怎樣就怎樣的,算了,我就是想起來問一聲,咱還是言歸正傳,說說金鑰匙的事兒?我告訴你都需要什麽資料,寄去哪裏……”
蘇梅急忙說好,頓了一下就想表忠心:“唐主任你放心,我就是怎麽也要擠兌他去求張……”
唐逸咳嗽一聲,已經開始給她講起需要申報的資料,其實唐逸也不大清楚,就簡單應付了幾句,說:“具體需要地資料我明天發傳真給你。”晚上和美國聯係一下就是。
掛了電話,唐逸端起了茶杯。不知道蘇梅會用什麽辦法激張震,更不知道張震會怎麽去說服張省長,這些不是自己能控製的,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又琢磨了一下,就拿起了電話撥通了田朝明的號碼。一顆紅心,兩手準備不是?
田朝明接到電話,就笑:“怎麽小逸,組織部找你談話了吧?我可是聽到信兒了,包部長準備提你去寧邊?”
唐逸歎口氣:“抓工業的副市長,也不知道能不能進常委。”發幾句牢騷,稍微吐露下心事,也是和上級領導拉近關係的法門。
果然田朝明就笑起來:“說起來呀。調你去寧邊我也不大讚成,怎麽樣?我給你擋下來?”
唐逸笑道:“不用了,包部長期望挺大地,我也答應了。”
田朝明就沉吟了一會兒,說:“那這樣,我再想想辦法,既然你決定去寧邊。那就不能屈了你。”
唐逸就笑:“謝謝田叔了。”
沒接到組織部地通知,倒是周六下班後接到了田衛兵地電話,邀他過去喝酒,地點自然還是天堂。唐逸知道,應該是田朝明有話說,但很多話他不好自己說出口,田衛兵就是最好地傳話筒。所以唐逸當然欣然赴約。
三樓的包廂裏,田衛兵一個人坐在沙發裏,手裏拎著瓶啤酒,咕咚咕咚的喝著。橢圓茶幾上,滿滿擺了幾打啤酒,唐逸進來就笑:“怎麽?想把我灌趴下啊?”
田衛兵蕭索的搖搖頭,指了指身邊的沙發,說:“坐。”
唐逸坐下,接過田衛兵塞到手裏地酒瓶,笑道:“又咋了?”
田衛兵歎口氣,“被老頭子罵了,說我沒半點長進,要我向你學習。嘿嘿,我說,你這一來遼東,我家老頭子可就咋看我咋不順眼。”
唐逸就笑:“那你就進督查室,跟我學學。”
“得啦。我可受不了你們那一套。”田衛兵又咕咚灌了口酒。說:“老頭子說了,組織部包老頭那麽個心高氣傲的人。見了你一麵就盡替你說話,問我,你田衛兵有那本事嗎?”又苦澀的笑笑,用力灌了口酒。
難怪田衛兵有些鬱悶,唐逸沒來遼東前,田衛兵自覺是遼東這些高幹子弟中玩兒的最好的,在遼東通行無忌,但唐逸進了省委,田朝明就看他這兒子有些不成器了,平時就喜歡拿話磕打他幾句,畢竟在田衛兵麵前,田朝明首先是一個父親,也就沒太顧及田衛兵的感受,令田衛兵大是憋屈。
唐逸聽著田衛兵訴苦,隻好勸了幾句,心裏卻知道,田衛兵可能是有點鬱悶,但現在更多的是做作,緩和自己和他的關係而已。
田衛兵拿著啤酒瓶和唐逸地酒瓶碰了一下,說:“知道不?老包在碰頭會上可是拚著老命的要將你送到寧邊作副市長,更說幹上幾個月考察一下,如果表現良好的話就提副書記,進常委,唉,和老張吵得臉紅脖子粗的!”
唐逸就是一愕,副書記?包部長可是提也沒提啊,隨即就明白,和自己的談話,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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