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可大了,你沒見過嗎?”
寶兒嘻嘻一笑,低著小腦袋似乎琢磨了一下,又趴在唐逸耳邊說:“叔叔,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在你床上睡過的,寶兒最喜歡叔叔的床了。”
唐逸無奈的捏捏她秀氣地鼻子,心裏一片溫馨。
不過現實總是比幻想來得殘酷。和寶兒地甜蜜接觸也隻不過維係到寶兒睡著以前,和唐逸並肩躺在大大的床上,寶兒一臉小幸福,拉著自己的粉色小毛巾被蓋在臉上,一會又掀下來,如此折騰數次,滿心溫馨看著寶兒的唐逸終於忍不住問:“幹嘛呢?”
“羞死人啦,好像我嫁給叔叔了呢。”寶兒又好像很羞澀地將小毛巾被拉到了自己臉上。
唐逸險些沒岔過氣去,捏捏寶兒露在毛巾被外粉嘟嘟地小胳膊,笑著說:“人小鬼大!”心裏。卻是甜滋滋地。
不過這份甜蜜在寶兒睡著以後蕩然無存,唐逸剛剛朦朦朧朧睡過去,小腹突遭重擊,騰一下醒來,卻是寶兒粉嫩地小腳,力道還不小,唐逸呲牙咧嘴的捂著肚子,好半天才緩過勁兒。
這一晚,唐逸都沒睡好,寶兒簡直是滿床打滾。小拳頭捶下來也挺疼的,唐逸又不敢下床睡,怕沒了自己這個肉墊,寶兒會摔下地。
也幸虧唐逸一向精力充沛,早起後照照鏡子。沒有黑眼圈。
一覺醒來的寶兒打著小哈欠。就跳進唐逸懷裏,唐逸苦笑。睡著時的寶兒可真的不怎麽可愛。
吃早餐時蘭姐不時低頭笑,唐逸氣得夠嗆,她肯定深悉寶兒的惡習,知道自己昨晚吃了苦頭。
唐逸也不好低下頭向蘭姐請教怎麽和寶兒睡一張床,隻好悶悶不樂地去上班。
盡管這樣,當晚唐逸還是當仁不讓的繼續和寶兒同床,連續幾天下來,唐逸漸漸摸到了竅門,當自己抱著寶兒睡時,她就會老實許多,往往像個小貓似的再不動一下,就好像很多很多年前那個寶兒一樣,在唐逸懷裏,睡得很香很香。電話,幾分鍾後,他第二次坐到了包衡麵前,同樣的房間,同樣的人,唐逸心情卻截然不同,因為他知道,這次包部長為什麽召見他。
包衡微笑看著他:“結婚那天可別忘了邀請我喝喜酒。”
唐逸怔了一下,隨即苦笑,點點頭:“一定一定,就怕部長工作忙推辭。”
包衡微笑道:“人不到,禮金也會到,現在結婚,可是很多人斂財的途徑了。”
聽包衡和自己嘮家常,唐逸心裏不禁有些怪異,但還是笑道:“禮尚往來,國人一貫如此,是美德,一定意義上也是惡習。”
包衡深有同感的點頭,歎氣道:“說得好,是美德,也是陋習!多少行賄受賄地勾當用禮尚往來作遮羞布?真是讓人無可奈何!”
唐逸不好插嘴,就靜靜聽著。
包衡隨即笑笑,說:“這次我和你談話想來你有了思想準備吧。”
唐逸老實不客氣的點頭。
包衡就說:“組織上決定調你任安東市委副書記……”
包衡第一句話就令唐逸一怔,安東?不是延慶麽?但唐逸臉上卻不露絲毫聲色,隻是聽包衡講。
心裏卻在快速思索著安東的情況,安東是個輕工業城市,轄區很小,隻有一個滿族自治縣和兩個縣級市,但在邊境城市裏是最大的,而且地理環境優越,更甚於延慶,它是東北亞經濟圈、環渤海經濟圈重要交匯點。是連接朝鮮半島與及歐亞大陸的主要陸路通道,是萬裏長城的最東端起點和萬裏海疆的最北端起點,具有沿海、沿江、沿邊的獨特優勢。東與朝鮮的新義州市隔江相望,南臨黃海,西界鞍山、營口,北與延慶市接壤。和延慶不同。安東是真正的邊境城市,整個城市就建設在鴨綠江旁。
而且安東有著省內除了省城外唯一地民用機場,雖然機場不大,但卻代表了其地理位置的優越,
安東,從發展的角度看確實大有潛力可挖,但問題是,這次換屆。安東的黨委班子基本沒怎麽變動,想來政府換屆時主要領導班子也不會有什麽大的變動,在人家領導班子磨合成型的體係下,自己突然插進去,怕是很難受到歡迎。
包衡簡單介紹了一下安東黨委地情況,又說:“怎麽樣?有沒有信心接這個擔子?”
唐逸微微點頭,心裏卻漸漸想明白。去不成延慶,怕是包衡堅持的結果,畢竟自己從最基層起,就在延慶,鎮,縣,如果市一級再回延慶,容易給人經營一地的感覺,地方領導大多異地任職就為了此,而自己在延山多年。說是半個延山人都不為過,包衡肯定本著黨性原則,不喜歡看到自己回延慶。
說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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