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她們說出了真相而已。”又說:“一會兒找法醫給軍子驗個傷。”
張震滿口答應。
第二天,市局就派出調查組前往醫院給金成錄口供,並要求他提供那幾名韓國商人在安東地落腳點,以便向他們調查非禮朝鮮酒店女服務員一案。
金向陽當時就在病房,險些沒氣暈過去,調查組帶隊地是一名姓白的警官,話風犀利,將金成問地啞口無言,最後金向陽發火,將幾名警官訓斥一頓,趕出了病房。
金向陽更馬上給張震打電話,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張震就為難的說,他也是公事公辦,朝鮮飯店女服務員報案,涉外案件,尤其朝鮮方麵對大國沙文主義很敏感,是以自己不認真處理的話怕是會引起什麽國際糾紛。
金向陽氣極,怒斥張震,說錄口供時自己的秘書就在警察局,明明口供裏說齊軍是蓄意傷人,怎麽會變成韓國商人非禮女服務員?
張震就大驚小怪的問:“金書記,案件調查中,口供是誰拿給您的秘書看的?”
金向陽語塞,哼了一聲掛了電話。
第二天,公安局幹警劉澤源就向市委督查室反映在金成一案中朝鮮飯店服務員的口供前後不一,疑點很大,市局刑偵隊有包庇疑犯嫌疑。
市委督查室準備按規定將案件發回市局督查處查證,卻不想接到了金向陽的電話,要求督查室派出督察組進駐市局,督查室主任何振峰忙向秘書長高天請示,高天發話,轉市局督查處。
這兩天被金向陽鬧將下來,市委大院幾乎沒有不知道這場風波的,高天的表態無疑預示著古忻明對金向陽有了看法,為了兒子利令智昏,將市委大院吵得不得安生,這是大多數幹部的看法,不過看熱鬧是人類的劣習,尤其是事不關己的幹部,人人希望這場好戲繼續下去。
唐逸也很無奈,按理說市局調查組去醫院後,金向陽就應該知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悄無聲息的壓下去這事就算完了,沒想到金向陽好像失去了理智似的一定要糾纏下去,溺愛孩子溺愛到這種程度,令唐逸十分不解,尤其是金向陽平日總是給人一種酷酷的感覺,想不到情商低的可怕,真難為他怎麽坐到今時今日的位子的,或許,是因為安東比較照顧朝鮮族幹部?
何振峰接到高天電話後,就將電話打到了唐逸辦公室,將金向陽的舉動和高天的批示向唐逸稍微透露了一點。
唐逸不大認得何振峰,何振峰卻對唐逸印象極深,去省委開督查會議時何振峰就被唐逸的年紀和職位震撼了一把,而唐逸來到安東,更在常委會上小勝古忻明後,何振峰就將目光投向了唐逸,一直就準備找機會和唐逸套套近乎,現在卻是終於有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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