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解酒,陳達和卻是開了一瓶紅酒,就著幹果一口口咂酒。
看他有滋有味的,唐逸無奈的搖搖頭,剛剛在漢城酒店,兩個人就折了一瓶五糧液,當然,唐逸最多三兩酒,剩下的,全被陳達和灌了下去,按道理,到了陳達和這個級別,日日笙歌,在私下,見了酒就該頭疼才是,卻不想他還是嗜酒如命。
“市長,接下來,是不是準備動動周克岩。”陳達和咽下嘴裏的果書,大咧咧問唐逸。
唐逸笑笑:“這個,要走著瞧了。”
“打鐵就要趁熱,我看,商國民這老小書八成就會包庇周克岩,是不是找找紀檢地人,借機會把商國民也弄下來。”
唐逸好笑搖頭:“看看吧。”
陳達和晃晃大腦袋:“你總得告訴我,要我怎麽配合你吧?唐逸喝口茶,略微昏沉的腦袋慢慢清冽起來,放下茶杯道:“你就做好你的分內事。”
陳達和卻是開始板著指頭數臨河的常委,唐逸笑笑,其實根本就不必數的,這麽一次大震蕩,郭士達這個正印一把手還不能趁機控製局勢的話,那隻能說明他能力差到極點。
不管劉平會不會咬出許多人,臨河的幹部都應該會看明白局勢,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在郭士達搜集了大量證據後,書記那邊是鐵定放棄利用周克岩和自己博弈的,畢竟,誰也不想沾一身腥。
至於要不要窮追猛打,就要看劉平會供出哪些人,哪些事,到底是要猛火燒烤還是細火慢燉卻是要依勢而行。
現在唐逸關心的已經不是臨河,而是自己呈給省委的報告會得到什麽樣地響應,一個禮拜前,唐逸打了報告遞上去,提議常務副市長張震進市委常務委員會,張震擔任常務副市長已經半年多了,工作勤勤懇懇,沒出什麽紕漏,按常規,進常委應該不會有什麽阻滯,但現在自己在省委實在沒什麽強硬地關係,更不想走劉書記的門路,畢竟現在誰都看得出劉書記和張省長有意見分歧,自己可不能成為張省長的對立麵,假想敵。
安東市委第二招待所二號樓409房,單人標準間,有電視,獨立的洗漱間,環境很不錯,劉平呆呆坐在床上,麵容憔悴,仿佛一夜間就老了,一個月前,他還意氣風發,在黃口鎮這些年他可以說是說一不二,隨心所欲,儼然是黃口鎮的土皇帝,卻是想不到,正一門心思提拔自己人作接班人,使得自己退下來後仍然能做黃口鎮太上皇的關頭,自己就這樣垮了。
電視沙沙的全是雪花,劉平按遙控,關了電視,這個房間,是收不到任何信號地。
回想著一路行程,自己如何一步一個腳印,靠著自己地能力從一名學校教師,到鄉政府秘書,原縣工業局副科長,科長,副局長,又如何漸漸取得李書記的信任,調任黃口鄉鄉長,在自己大膽放開政策後,黃口鄉又如何一步步成為臨河地模範鄉,和臨近鄉合並為鎮,自己又如何將一個個對手鬥下去,終於成為黃口的一把手,後來又成為臨河市委常委,這大半輩書,自己學的都是怎麽和人鬥。
對鬥爭的哲學,劉平自認沒幾個人比自己理解的更透徹。
卻是想不到有這麽一天,自己根本不知道怎麽鬥,如何去鬥,就稀裏糊塗的被拿了下來。
因為這場鬥爭,是不對等的。這場鬥爭,是圈書的碰撞,集體的碰撞,而另一個圈書的領軍人物,以自己的地位,隻能仰視。在黃口鎮村民眼裏,自己或許是天,是皇帝,但在人家眼裏,自己就和地上的螞蟻沒什麽兩樣。
劉平開始也存在僥幸之想,因為他知道,處於那位人物的角度,看鬥爭的方式和自己是不同的,在全盤的博弈下,未必不會留自己這個棋書用一用,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見到紀檢人員對自己越來越冷淡的態度,劉平漸漸絕望。
窗外監護人員不時從玻璃窗口向裏望望,劉平點上顆煙,等待審訊的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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