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不過呀,咱們還是低調點好,總不能咱兩口子把北京城折騰的翻個兒,鬧得整個北京城都知道咱這對惡公婆惹不起,趕明兒再給咱兩口子取個黑風雙煞地外號,多難聽?”
小妹就被逗得撲哧一笑,說:“破外號,難聽死了!”
唐逸見她雪蓮盛開般耀眼的笑容,就輕輕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小妹靠在他懷裏,再不說話。
包廂裏沒人說話,包括絡腮胡,他就好像待宰的羔羊,等待最後的判決,當聽到女兵混不當回事兒似的說要將藍島端掉,絡腮胡就傻了,知道今天遇到大麻煩了,本來,他開始以為遇到了不知天高地厚的兵痞而已,但到現在,如果他還不知道是遇到了惹不起的、甚至超脫於法律之外的那些權力人物,那他這些年的米也算白吃了。
絡腮胡絕望之際,更是一陣陣懊悔,這些年,趙哥規勸了自己多少次,既然上岸了,就要與時具進,不要跟個痞子似地四處逞能,北京城裏能人多了,有地人,說句話藍島關門也就是分分秒的事兒。
自己卻就是聽不進去,這幾年吃了多少虧?幸虧趙哥念舊情,一直幫自己善後,更沒有將自己掃地出門,現在還掛了個保安部副主任地頭銜,當然,是幹拿餉、不管事的那種。
混到這份上,自己還是沒有覺悟,依然我行我素,但這一次,看樣子玄了,真的捅到天了。
包廂一陣沉寂,每個人心裏都七上八下的,誰又知道此時外麵那一對壁人在若無其事的卿卿我我?
好一會兒後唐逸和小妹走了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去,有忐忑,有恐懼,也有茫然。
小妹指了指地上的小東,說:“帶他去醫院,你們也都出去。”
話音剛落,這些痞子就像被驅趕的鴨群一般,爭先恐後向外擠,在包廂門口甚至你推我搡的,隻是迫於那兩個母老虎的威勢才沒人敢罵出聲,卻也都怒目相向,至於躺在地上的小東哥,卻沒一個人理會。
痞子一窩蜂出了包廂,很快就是雜亂的下樓聲,低罵吵嘴聲。
紅姐一臉迷茫的看著唐逸幾個人,唐逸就笑笑,說:“紅老板,你也先出去,我們這兒說幾句話就好。”
紅姐點點頭,就退了出去。
女兵見到小妹手勢,收起槍,回身拎起小東,也走出了包廂。
絡腮胡長出了一口氣,身子一軟,慢慢癱坐在椅子上。
唐逸就笑笑,說:“一百萬是沒了,事情我也不想鬧大,回頭你帶那個叫,叫小東的去治治傷,槍傷,沒問題吧?”
絡腮胡忙不迭點頭,心漸漸安定,忽然覺得褲襠涼嗖嗖、濕漉漉的,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尿了褲子。
唐逸就站起來,說:“那沒事兒了,你和小東以後盡量不要來這片了,好吧?”
絡腮胡又一陣猛點頭。
唐逸就對小妹笑笑,兩人向外走。
看著兩人背影,絡腮胡猶豫了一下,著膽子問了句:“您,您是?”如同料想的一樣,兩人腳步停也沒停,就出了包廂,絡腮胡歎口氣,想想也知道,想知道人家的底細,自己遠遠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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