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咋想,記,說實話,能幫家裏的我肯定會幫,但我弟弟,真不是個有出息的料。給他經營大菜市場。我怕早晚會出大事。”
唐逸倒想不到黃琳會跟自己這麽坦白的說話,笑了笑道:“你地家事。你看著辦。”
黃琳就不再說這事兒,道:“記,過幾天我有個會在北京開,到時我請你吃飯?”
唐逸笑道:“不早說了?我請你吃飯嗎?”
“怕你不記得了!”黃琳咯咯嬌笑起來。
晚上下班前,唐逸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地電話,雷浩,延山時自己的老部下,自己上調督查室後,雷浩出任延山縣人民政府縣長,和新任縣委記王濤鬥得厲害,前幾年被調去了一個滿族自治縣任縣長,說是平調,其實還是敗給了王濤,不得不黯然離開延山。
畢竟延山經濟發展迅猛,又有安東帶動,延山在延慶轄區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兩年前,延山縣委記王濤進了延慶市市委常委會,延山升格為縣級市的呼聲也越來越高,如非必要,延山地幹部又怎麽會舍得平調去其它縣市?
“老記,唉,咱倆有幾年沒見了吧?”話筒那邊兒雷浩輕輕歎口氣。
唐逸聽著他略顯蒼老的聲音,也有些感慨,自從雷浩調去滿族自治縣以後,唐逸同他就沒見過麵,開始偶爾還通通電話,後來電話也漸漸少了,這兩年,都沒怎麽聯係過。
“我去年調到了寧邊,任副市長。”雷浩大概知道唐逸不會曉得他的近況,是以上來就加以說明。
唐逸一怔,隨即笑道:“那恭喜了。”想不到雷浩離開延山,反而有了一種海闊天空之感,大概,是在延山的失敗給了他許多啟迪吧。
雖說如果是沒有實權、分管不太重要工作的副市長未必有縣長日子舒心,但畢竟仕途上更進了一步,縣級一二把手直升市委常委畢竟是少數,大多數幹部還是按部就班的一點點向上攀爬,在正縣級幹部進入市級權力圈子的路上,標準模式是從縣級領導提為比較重要的市直屬機關一把手,慢慢進步為副廳級,很多幹部窮其一生都不能從正處到副廳上更進一步。
而雷浩沒有縣委記地經曆,直接從縣長調升為副市長,完全可以說是高升了。
雷浩笑著說聲謝謝,又道:“老記,哈,我還是稱呼你唐主任吧。”
唐逸道:“稱呼什麽都好,咱們之間不用太客氣。”
雷浩恩了一聲,說:“我在北京呢,有時間沒,請你吃個飯。”
唐逸奇道:“你在北京?那好,我也想和你嘮嘮呢。”
雷浩忙道:“那今晚?北京飯店?”
唐逸笑道:“高標準,好吧,一個小時後,我一準兒到。^^^^”
話筒這一邊。雷浩掛了電話,長長地吐出口氣。
這是一間環境舒適的標準間。兩張寬大地雙人床,潔白的床單給人一種安靜、衛生而又溫馨的感覺。
雷浩坐在窗邊的沙發軟椅上,將煙頭掐滅在小圓桌上的煙灰缸裏。
他這次是來北京跑資金地。寧邊是個革命老區、老工業基地,在改革發展二十年後的今天,戴著這兩項帽子地城市通常又會戴上一個窮市的帽子,寧邊也不例外。
雷浩在市政府的分工是文化教育,他是決心做出點成績地,上任不久。他就大膽提出了為革命老區後代造福的計劃。無非就是改善全市教學環境,對全市中小學進行考察,修繕教學條件比較困難的學校。
誰知道,口號很好喊。真要落實起來卻是困難重重,最重要的一點,沒有資金。為此他跑了不知道多少次市財政局、省財政廳、省教育廳,批文倒是拿到了不少,但資金就是遲遲不能到位。
雷浩知道,拿不到錢,除了省、市財政確實有自身的困難外,他在寧邊的對手從中作梗也是很重要地因素。
本來雷浩已經心灰意冷。準備將該計劃偃旗息鼓。誰知道上個月教育部、財政部聯合發文,準備為各省革命老區撥款、扶助革命老區地教育事業。
雷浩就心動了。但他知道,如果坐等資金撥到省裏,再由省財政廳統一分配的話,寧邊可不知道能不能喝到一口湯,這個年月,隻要是專項撥款,不管符不符合條件,地方上就沒有不想分一杯羹的。
是以雷浩就來了北京,希望能從部委直接將寧邊的專款數額確定下來,如果能多跑出些資金,那就再好不過。
而同一時間,寧邊常務副市長楊建國也來到了北京,是為了寧邊地基礎建設跑資金,據說報告上是為了實現革命老區村村通公路,但鬼知道資金撥下來後他會怎麽用?
想到這兒,雷浩就輕輕歎口氣。
這時房間門被輕輕敲響,雷浩過去開了門,門口是一位三十來歲的漂亮女人,生得嬌小嫵媚,尤其是笑容,能甜到人的心裏。
是寧邊駐京辦副主任吳小菊,她的臉上,慣例是甜甜的笑,“雷市長,楊市長和高主任都等你呢。”
高主任指的是寧邊駐京辦主任高大年,今晚本來的安排是,寧邊這幾名幹部宴請財政部某司一名姓司馬的處長,這名處長是寧邊人,而對於寧邊這種偏遠貧困地地級市來說,能攀上一位這樣地關係已經很難得。
不過和那位司馬處長接觸了幾次後,雷浩感覺得到,他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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