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見到唐逸和趙雅月,他臉上有些迷惑:“你們是?”
唐逸微笑道:“柳站長吧,一個小時前打電話和你約好的,我們是中央巡視組的。”
柳廣文開始微微一怔,隨即忙從辦公桌後下來,熱情的和唐逸、趙雅月握手,說:“你們好你們好,看我,忙得頭暈腦脹的,我們搞新聞的就這樣,忘性大,兩位領導可別見怪。”其實不是他忘性大,是見到唐逸和趙雅月比較年輕,沒想到這兩人會是中央巡視組的幹部。
唐逸微笑道:“你們搞新聞工作地,記心都擺在重要位置,就簡簡單單的新聞也記得清清楚楚吧?”
柳廣文就笑。
唐逸和趙雅月就給他看了工作證,當看到唐逸的工作證上赫然是“中央第五巡視組副組長”時,柳廣文吃了好大的一驚,作新聞的,尤其又是國內前五的大報,對政治方向自然很敏感,也聽說了中央巡視組第五組由前國家領導人帶隊,可知中央對西北是極為重視的,卻沒想到副組長這般年輕。
柳廣文忙請唐逸和趙雅月坐,又親自泡了茶,坐在二人對麵,笑著說:“咱們的政治體製是越來越完備了,說實話,我們對巡視製度都充滿了期望啊,平時和同事聊天也常常談起,過去講自下而上地監督,輿論監督,組織監督,各種各樣的監督,但總還是有一些薄弱環節,而巡視製度是一種自上而下地監督,一種自上而下地完善。”
說到這兒就頓了一下,想起麵前兩位的身份,可不是平日經常和自己針砭時弊、吹牛海侃地同事,就笑道:“我們也就是胡侃,也不知道說得對不對,唐組長,趙處長,你們可別見怪。”
唐逸微笑,道:“就算說錯了也沒什麽,現在講究言論自由,如果你們記者說話都謹小慎微了,那還談什麽輿論監督?要我說,咱們的製度確實有些地方不完備,也不必諱疾忌醫。”巡視組的工作第一步就是要取得談話幹部群眾的信任,如果上來就打官腔,講場麵話,終究是什麽也聽不到的,對這點唐逸很清楚。
柳廣文笑著說是,心裏暗暗驚奇,看了唐逸一眼。
唐逸又道:“我們來,主要是想和柳站長了解一下寧西的情況,柳站長在寧西、在苷州有兩年多了吧?對寧西的省委領導、苷州的市委領導應該有一定的了解,怎麽樣,挨個給我們念叨念叨?咱們就是閑聊,不要有顧慮。”
柳廣文道:“寧西的官風還是挺正的,而且我們搞新聞的,和政府官員接觸上雖然多,但都是公事,對這方麵,我實在了解的不多。”
唐逸笑笑,就拿起了茶杯,接下來就是趙雅月提一些問題,柳廣文講話的時候很謹慎,談了多半個小時,也沒談出什麽實質性內容。
唐逸看看表,笑道:“該吃午飯了。”
柳廣文點點頭,“好,今天就談到這兒吧。”
唐逸微笑起身,心裏卻感覺柳廣文知道些情況,或者說有些問題想和巡視組講,但他有顧慮,唐逸接觸過這類幹部群眾,反映問題時,存在顧慮,講話的時候,就會留一點口,例如說今天就談到這兒吧,這就是個口子,他還在試探,看你是真想聽還是假想聽,是真想解決問題、了解情況,還是假想了解情況、解決問題。
不過唐逸沒說什麽,隻是客氣的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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