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軍隊高層,對小妹也不見得反感,畢竟不說小妹的性別,就她地性子也是不大可能成為派係領軍人物地,是以對小妹的晉升,上麵倒沒人有什麽微詞。
小妹一直靜靜品茶,也不說話。
曾司令又道:“怎麽樣,來黃海有什麽感受?困難很多吧?”
唐逸笑道:“來黃海的感覺就是黃海很美,我很想將它變得更美,困難,人這一輩子,每天都會遇到困難,克服各種各樣的困難,就是人生。”
曾司令聽得微笑,“不錯,想法很好,心態也正確,不過有些困難可未必想克服就能克服的,比如我現在想把釣魚島拿下來,而且是經常在想,但我知道,有生之年怕是難以看到了。”說著就輕輕歎口氣。
唐逸笑道:“曾叔想克服的困難太大了些,要幾代人的努力吧。”心說這番私下地言論如果見報,可不知道會在國際上引起什麽軒然大波呢。又道:“我想總會有那麽一天的。”
曾司令微微點頭,“是吧。”頗有些意興闌珊。
這時曾亮進來,說:“爸,高司令員到了。”北海艦隊的高副司令員,是共和國最年輕的少將之一,曾司令卻是領著唐逸和小妹一起出去接一接。
張定中望著餐廳裏穿梭不息、肩章耀眼的軍官們,心裏一陣老大不得勁,他是同武警黃海支隊支隊長劉銘一起來地,作為體現公安機關領導權的武警支隊第一政委,張定中和劉銘關係處得很不錯,而聽說今天是北海艦隊曾司令的五十六壽辰,張定中就動了心,他是很喜歡交朋友的,而黃海市作為北海艦隊的駐地,海軍對黃海的影響力是很大的,有機會認識下海軍高層,張定中自然不願放過這個機會。
誰知道自從進入北海賓館,就處處碰壁,尤其是在臨海餐廳前,因為他沒有請柬,站崗的士兵怎麽都不肯放他進去,劉銘在旁也說破了嘴,直到餐廳裏曾司令的兒子出來說了聲,才算幫兩人解了圍。而那個叫曾亮的年輕人,很明顯也沒太把他這個市委常委、公安局長看得太重,說不幾句話,就因為有位重量級客人到來。將他和劉銘拋到了一邊,雖說說話是極為客氣地,但張定中處處受人尊重,到哪都是焦點人物,冷不丁發覺自己成了邊緣人,自然有些煩悶。
劉銘是下級軍官,倒是無所謂。和張定中說笑聊天,張定中適應能力是很強地,他也知道,軍隊自成一家,地方上地幹部再顯赫,人家也未必放在眼裏,何況自己在人家大軍區級將軍眼裏,別說顯赫了,和科級處級幹部大概也沒什麽區別。
幸好酒宴很快就開始,而曾亮更笑嗬嗬走來。親自將劉銘和張定中請到了二號桌。而能陪曾司令坐一號桌地是什麽級別,看看也不得不安排在二號桌上,副軍級的武警魯東總隊張總隊長就可想而知。
張定中點上顆煙,默默打量從側廳進來的一位位戎裝老人,卻是不想,其中有些老軍人的軍銜不過是校官,想來是曾司令的老戰友。張定中點點頭,看得出,曾司令這個人很重感情。
張定中卻又覺得自己來得有些不合時宜,搖搖頭,拿起了茶杯。
喝了兩口茶。放下茶杯,張定中眼神就是一凝,卻見剛剛到任的唐逸市長,在一名白色戎裝,清麗無匹地美女軍官陪同下,從側廳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低聲和一位兩鬢花白的將軍說話。
各桌的軍官突然都站了起來,全場肅穆,張定中也不由自主跟著站起。那位同唐逸低聲說話的將軍坐到了主位。雙手虛壓,說:“大家都坐。今天隨便點。”
軍官們齊刷刷坐下,標杆般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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