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但那畢竟是在家裏,唐逸也隻當她大了,愛漂亮了,也沒大在意,卻怎麽也想不到寶兒會逃學跑到街上來跳街舞,這不成女阿飛了嗎?那乖乖女的模樣就是在自己麵前裝出來的嗎?
“寶兒,這是誰啊?”少男少女們打量唐逸的眼神都很不友善,有一名少女轉頭問寶兒。
寶兒不敢抬頭,手在背後衝她們做手勢,意思叫她們快走,少男少女倒是都唯寶兒馬首是瞻,雖然還是不服氣的看著唐逸,但都慢慢走開。唐逸走到寶兒麵前,寶兒低聲叫了聲:“叔叔。”怯怯看了眼小妹,又低下頭:“幹媽。”
唐逸看看圍觀地人群,咬牙道:“你跟我來!”卻是再沒有心思逛街了,大步在前麵走著,小妹也不會安慰人,雖見寶兒可憐兮兮,隻是拉了拉她的手,就跟上了唐逸,寶兒怯怯的跟在最後。
到路邊上了出租車,直奔華天酒店。唐逸早就為他和小妹訂了總統套房。
華天酒店是黃海市最豪華的五星級飯店之一,樓體在夜景燈下金碧輝煌,總統套房就一間,1808,因為是旅遊淡季,價格下調為九千多圓。
寶兒垂頭喪氣的跟著唐逸和小妹進了總統套房的客廳。唐逸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長籲短歎的,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小妹也坐下,靜靜泡茶。
寶兒怯怯的挪到唐逸身邊,低聲道:“叔叔,我知道錯了。叔叔,你別這樣,你難受,寶兒更難受……”說著話眼圈就紅了。
唐逸瞪眼睛道:“你還知道難受?你說說。你怎麽就變成這樣了?街舞,什麽時候學地?”
寶兒很小聲地道:“初
唐逸就又歎口氣,拿出煙。點上了一顆,說:“你說過的,永遠都不會騙叔叔是吧?”寶兒點點小腦袋,說:“寶兒不會騙叔叔地。”
唐逸又一陣氣憤,大聲道:“還說不騙我?”
寶兒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吧嗒吧嗒的向下掉,哽咽著道:“我真沒騙你,你沒問過我,我就沒說。”
唐逸氣道:“你還有理了是吧?那你說說。逃學,和小痞子們混一起,這也是我沒問是吧?”
“不是,不是。”寶兒拚命搖頭,“是,我們晚上沒課,和,和同學出來地,小晶是我同學。那些,那些人是她、是她的朋友……”
雖然見寶兒哭的特別可憐,唐逸卻是狠著心不去看她,哼了一聲道:“沒課就可以出來瘋?你也不看看,經常跑出來瘋的能學出好人麽?”寶兒沒有逃課,唐逸心裏總算舒服些。
寶兒用小手抹著眼淚,小聲道:“叔叔,你別生氣了,我。我以後再也、再也不跳舞了……”那小可憐樣令唐逸一陣心痛。真想摟她在懷裏慰藉一番,但卻忍住。冷哼一聲道:“我可不知道你的話還能不能信得過。”
寶兒哇一聲哭出來。用力捂著嘴,卻怎麽也捂不住。
小妹將一杯茶遞到了唐逸麵前,唐逸就皺眉道:“你說這孩子,怎麽辦?要不要找個軍事管理的學校關起來?”
小妹輕聲道:“喜歡跳舞,沒什麽的。”
唐逸就是一愣,小妹已經端起茶,靜靜品茶。
唐逸又看向哭的泣不成聲的寶兒,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過份,寶兒不是齊潔陳珂,更不是小妹,她是八零後前衛一代,雖還不至於像九零後非主流那樣標新立異,但因為自己關係,一向接觸新事物比較快,自己潛意識裏就拿齊潔陳珂地標準來要求寶兒,好像不大對頭,更與整個社會的大環境脫節。何況,前世的寶兒就喜歡街舞,自己怎麽就忘了呢?
看著寶兒,唐逸不由得歎口氣,在這個世界,自己終究和她是兩代人了,前世地自己,可不排斥街舞等等新事物,卻不想來到這個世界,潛移默化之下,自己漸漸變了。
寶兒還在哭,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傷心,為了惹得叔叔生氣而傷心,簡直恨死自己了。
呆了一會兒,唐逸終於忍不住,輕聲道:“別哭了,叔叔不罵你了。”
寶兒哭著道:“叔叔,寶兒再也不去跳舞了……”
唐逸一時也不好改口,就點點頭,說:“這就對了,好了,不哭了啊,再哭叔叔可不喜歡你了?”
寶兒忙用力抿著嘴,用力抹眼淚。
唐逸拿起茶杯喝茶,過了一會兒,見寶兒情緒穩定了一點兒,就笑:“看你,哭成個小花臉,難看死了。”
寶兒淚水將眼睫毛上的黑色衝下來,白皙的小臉變得黑黑的一道一道的,小模樣既可憐又狼狽。
寶兒哽咽著道:“是嗎?”東張西望,卻看不到鏡子,唐逸又是一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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