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唐逸恩了一聲,是新義州舉辦圓宵酒會的邀請函,今年的圓宵酒會,新義州方麵邀請了很多國內國外名流以及對新義州發展起過推動作用地人士,準備舉辦一個空前盛大的酒宴,唐逸也在名單裏麵。
杜鵑又道:“後天就十五了,我再次口頭鄭重邀請您參加我們的酒會。”
唐逸笑道:“回函沒收到麽?我都答應會出席了。”上層領導已經批準了唐逸出席新義州圓宵酒會的報告,明天唐逸就會啟程去朝鮮。
杜鵑就輕輕歎口氣,“我心裏沒底嘛,你知道的,最近這邊又被國際輿論譴責,很多本來答應出席酒會的嘉賓又臨時取消了行程。”
朝鮮方麵最近又惹了麻煩,國際壓力很大,是以朝鮮高層對這次的酒會期望很大,希望能通過酒會打破最近一些封鎖地堅冰。
唐逸笑道;“放心吧,我會準時出席。”既然高層到現在也沒有另行通知自己,那說明自己是可以去的。
杜鵑真誠的道:“那謝謝你了,唐市長。”
唐逸聽得心中一歎,看來杜鵑也漸漸融入了她自己的角色,是真的希望將新義州發展起來,所謂人過留名,雁過留聲,到了一定境界地人物,所思所想已經是如何在曆史上寫下自己的痕跡,而杜鵑這位第一任新義州行政長官,無疑是有機緣在曆史上書寫下屬於自己的一頁的。
副部級官員出訪,持外交護照,有警衛幹部陪同,不過因為目的地是朝鮮,經過溝通,唐逸反而沒有帶警衛,越是獨裁的國家,對一些人來說,反而越是安全。
從北京飛平壤,令唐逸想不到的是前來機場接機的是朝鮮外務省第一副相金玄成,雖然看起來兩人都是副部,對等接待,但一個是朝鮮中央中樞機構重量級高官,一個是地方城市官員,其意義完全不同,由接待規格也足以看出朝鮮方麵此次的誠意。
隨同金玄成接機的尚有平壤以及新義州一些黨政軍幹部,李光武也在其中。
在平壤唐逸同金玄成進行了親切友好地交談後,唐逸坐上了新義州方麵地專列。已經晉升為新義州駐軍某摩托化步兵師師長地李光武大校同唐逸坐了一節車廂。
專門接載貴賓地列車很考究,裝修奢華,溫暖如春。
在好像小會客室般的車廂裏,唐逸和李光武麵對麵坐在軟沙發上,列車平穩,絲毫不覺顛簸。
穿著民族服裝的漂亮服務員送上飲料和啤酒,都是新義州產品,李光武笑道:“知道你喝不慣。湊合著喝吧。”
唐逸笑道:“所以說你摳門這個習慣永遠改不掉。”
旁邊隨團的朝鮮年輕女記者聽得懂中文,身子就是一顫,正在書寫采訪稿的鋼筆就將筆記本劃出一條長長的口子,隨即忙恢複了一臉嚴肅的神態,開始記錄李師長和來自中國地副部級高官在列車上進行的親切友好交流,如何展望未來、談論現在,倒是下筆如飛,一篇報導稿很快完成。
唐逸拿起服務員斟的一杯黃橙橙飲料,小口咂了一口。點點頭,說;“味道還真不壞,國產了?”
李光武說:“合資。”
唐逸道:“慢慢來。”
李光武笑笑,拿出煙。遞給唐逸一顆,是朝鮮煙,唐逸笑著接過,說:“聽說了,煙草製造業發展很快,大概能滿足國內需求了是吧?”
以前,朝鮮煙味道很不好。生產能力也極為低下,稍微有些身份的人,也不會去抽朝鮮煙,但偏偏朝鮮煙民眾多,對香煙需求很大。最近這幾年新義州幾家煙廠開發出了一係列新品種,勉強可以媲美國內低檔香煙,但對朝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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