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氣?
蔡國平微微皺起了眉頭。王麗珍的大名他是聞名已久了。以前。黃海不知道多少幹部寫信向省委告她的狀。但一直都被一些人壓下來。漸漸的。眼見奈何不了她。這種告狀信也少了。
現在看。一些信上對她的評價真沒有錯。尖酸刻薄。喜歡四處挑起火種。因為她。導致黃海市委的黨內生活極不健康。
王麗珍好像沒注意蔡國平皺眉頭。繼續道:“公安部的文件大家都看到了。市局幹警們情緒很低落。一年多的工作成果。就因為一時疏忽。令主犯逃脫打了水漂。這對市局士氣是個很大的打擊。下個月的演習準備工作已經開始了。但幹警們普遍存在帶情緒上陣的思想。這個苗頭很危險。一定要想辦法解決。”
劉保存終於忍不住了。沉著臉道:“你覺的我辭去公安局長的職位就能解決問題?”
王麗珍沒有吱聲。拿起了茶杯喝水。
蔡國平又看了眼唐逸。見唐逸不說話。就用手指敲敲桌子。微笑道:“麗珍同誌的意見我知道了。沒別的了吧?”見沒人吱聲。點點頭。“那散會。”
王麗珍臉就沉了下來。這樣來晾她可比什麽都更落她的麵子。就好像當她的意見是空氣。
唐逸微笑補充了一句。“麗珍書記的意見還是有其道理的。如何確保這次演習取的勝利。希望大家回去都想一想。有什麽好的意見及建議都可以直接找蔡書記或是向我提一提。”
蔡國平臉就黑了。沒說話。站起來就走出了會議室。隨即一個個常委也陸續走出。王麗珍心裏就很舒暢。唐逸就是唐逸。比和黃向東那個木頭合作時要舒服多了。
唐逸走出會議室。剛剛開機。音樂就響了起來。王麗珍跟在他身邊。正想說話。見狀就一笑。快走兩步。追上了周文凱。笑眯眯和周文凱聊了起來。周文凱有些無奈。但也隻的小心翼翼的應付她。
黃向東看著王麗珍的背影。又看看唐逸。輕輕歎口氣。忽然就覺的自己有些老了。
唐逸的電話是範立人打來的。語氣沉重的匯報:“吳天運在殺害了銀河飯店老板劉一舟後潛逃。是我們工作的失誤。沒能正視吳天運這個人的凶殘。沒能在黃海布下天羅的網提前逮捕他。”
唐逸怔住。久久無語。
黃海賓館小酒吧的包廂裏。燈光昏暗。唐逸默默喝著杯子裏的啤酒。陳達和坐在唐逸身邊。臉上有些憂慮。輕輕拍唐逸的肩膀。又不知道該怎麽勸解唐逸。
劉一舟就是帶頭和一中打官司的劉老板。在殯儀館。唐逸見到了哭成淚人的劉小輝。就是寶兒那個要好的女同學。也看到劉一舟愛人癡癡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別人問她什麽。好像都不知道回答。
唐逸覺的。自己是有責任的。市局追捕吳天運。大概是敷衍了事。甚至唐逸懷疑。吳天運能潛逃也是範立人一手策劃的。但唐逸沒有去管。因為他也知道。這是一個拿下劉保存市局局長的好時機。但現在出人命了。一個好端端的家庭突然支離破碎。當看著那母女倆悲痛欲絕的神情。唐逸就好像被人用冷水兜頭澆下一般。他就那麽呆呆的佇立了好久。空蕩蕩的殯儀館四下一片雪白。那種感覺冷的刺骨。直到劉小輝見到他。跑到他身邊乖巧的說“謝謝叔叔”時。唐逸才驚醒。看著小姑娘眼睛裏的感激。唐逸很想找個的縫鑽進去。但他隻是默默的離開。
現在。劉保存在壓力下慚愧的辭去市局局長又有甚麽用?唐逸心中沒有半點勝利的喜悅。隻是一口一口的。默默的喝下杯子裏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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