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會兒,就進餐廳吃飯,想著和曹興信談話的內容,默默夾菜。”這個人,應該不是你的人吧?“清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唐逸笑笑,也沒有回頭。
“恩,應該是你的對立麵,你們倆談話,都很小心。”唐逸也不吱聲“繼續埋頭扒飯。”那個叫高婷的女人他還沒有把握能掌握,看他那心虛的樣子,他很怕你繼續查下去,你應該沒注意到,說到高婷,他的手就會用力拾杯子把,我觀察了,在說到他沒把握的事情感到緊張時他就會拾杯子把,就好像你試探性的說要將雲山的私人鐵礦收歸國有,他就很緊張,恩,說起治理環境的時候他也緊張,唐……唐書記,這是你打擊他們的武器,對吧?”唐逸夾,了口豆芽菜,笑著咀嚼。喜兒就是一喜,坐到了餐桌旁,繼續道:”我看你是不想動他是吧?要不然那個叫高婷的你就不會睜隻眼閉隻眼了,不過我看那個高婷,可不僅僅是有他的把柄,因為每次說起高婷他都特別緊張,這個高婷,很值得查一查呀!,““我看,就算你現在不想動他,也應該將他的把柄握在手裏,就從那個高婷下手吧,拿到證據就把那個女心“”喜兒比劃了一下手勢“這個女人是個定時炸彈,從她敢捅出情夫的事就知道是個大麻煩,最好就是一勞永逸。“頓了下又道:“既然你不想動這個人,說明這個人很重要,是你對立麵的重要幹部,那就威脅他吧,讓他以為高婷在你手裏,疑神疑鬼最容易犯錯,到時候你想控製他也好,拿下他也好,都是個小問題。“喜兒說得有些興奮,拿起湯勺給自已盛了碗湯,咕咚喝了一口,繼續道:要我說,就你這種處理問題的方式,不合格!見縫就要插針,虧你還是市委書記呢!”喜兒眼裏就有絲鄙夷,今早喜兒看了報紙,總算搞明白了唐逸的身份。
唐逸吃下了最後一口飯,笑著看了她一眼”說完了?起來吧!“喜兒莫名其妙,就起身跟唐逸出了餐廳,卻見唐逸拉上了餐廳蘭花玻璃鋼門,擰鑰匙鎖上,又將鑰匙拔下,淡然道:”作好你的本分,今晚餓一頓,反思下怎麽做一個好保姆!我不想以後再聽到你大放厥詞!“喜兒呆住,卻見唐逸已經噔噔噔上樓,看也不看自已一眼。
喜兒險些氣瘋,勉強忍下將茶幾掀翻的衝動,氣得在客廳打轉,甚至開始懷疑唐逸是不是真的沒認出自己,不然的話,怎麽可能會這麽隨便的對自己?
唐逸上了樓,卻是第一次將臥室門鎖上,他可是有些擔心這個惡毒的女人氣極下一不做二不休,害自己的性命。
進洗漱間衝了澡,躺在軟軟的大床上,回思喜兒的話,唐逸就搖搖頭,這個女人看來一向隻專注於勾心鬥角,對觀察人心頗有一套,而朝鮮政鬥和國內不同,顯然是更加的你死我活,和古代宮廷鬥爭仿佛,是以她處事手段狠辣,但同國內政治鬥爭的氛圍格格不入,而且她隻注重陰謀鬥爭,過於劍走偏鋒,和自己處事方式南轅北轍。
但聽聽她的意見,還是能受到一些啟迪,不過唐逸見不得她那自以為是的嘴臉,自然要懲戒她一番。
怎麽處置她呢?唐逸歎口氣,要不要和小妹調來親近衛兵,偷偷嚴刑逼供來拿口供,事後一不做二不休,天知地知而已!旺到口隨即唐逸搖搖頭,也就想想而已,不說自己做不出,而且事關重大,一旦泄露出丁點消息就是一場國家層麵的軒然大波。
樓上唐逸輾轉反側,漸漸入眠,樓下客廳的燈突然亮了,喜兒從臥房躡手躡腳出來,在客廳轉了幾個圈,最後泄氣的坐在了沙發上,餓得饑腸輾輾,喜兒捂著肚子,難受的很,就算逃難期間,她也沒挨過餓。
終於,目光落在了茶幾果盤裏唐逸咬剩的半個蘋果上,鮮紅的蘋果,隻是缺了半邊,喜兒咬著牙,拿起了蘋果,看著唐逸的齒痕,突然一陣惡心,將蘋果摔回果盤裏,有氣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過了一會兒,終亍忍不住又將蘋果拿起,從另一邊咬了下去,咬一口,就罵一聲唐逸,就好像在狠狠咬唐逸的血肉,吃的卻是酣暢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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