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但她從小就聽話,又可憐哥哥,沒有激烈反抗,第一年高考她誌願報錯了,沒能考上大學,那一年,家人就做主將她年齡一改,將結婚證領了。
等她苦苦哀求下複讀,憤圖強下卻是考上了華大,大學畢業她有了能力說話時哥哥都成了親,而她名義上也是有夫之婦了,去西藏躲避了一年,聽說嫂子幾次被親家關起來,本來很恩愛的一對夫妻可能被拆散,母親一打電話就哭,說對不起她,也對不起她哥,韓冬梅就一咬牙回了家鄉,等韓冬梅見到了丈夫之後才知道丈夫是那個村裏有名的傻子,索性也就不再鬧了,本來準備先敷衍著再離婚,沒想到和丈夫生活了一段日子後,卻是覺得丈夫傻是傻,但那種純真是任何男人都不具備的,而且挺聽話,也挺可愛的,加之後來入黨、做村委會主任,據說範進就很欣賞她“知恩圖報“這點,韓冬梅又一直沒遇到合意的人,更因為頻頻遇到想占她便宜的男人,對男人就有些抗拒。何況按身份證,她已經二十七了,又結過婚,想找到合她心意的很難,是以心思也就漸漸淡了。
唐逸結束了和小工的談話,回頭見韓冬梅勉力的站起來,就微笑道:“怎麽樣?沒事吧?”
見唐逸目光也看向自己的腳,韓冬梅白皙的臉蛋微微一紅,忙說:“沒事。”
唐逸點點頭,揮揮手,“回吧,去看看小張他們的調研結果。”
奧迪、桑塔納一前一後,向範各莊駛去,坐在奧迪裏,唐逸就問董玉萍:“你怎麽看?”
薰玉萍微笑道:“要大家接受集體農莊要有一個過程,唐書記,咱們急不得啊!”
唐逸微微點頭。
已經來了三天了,鎮幹部倒都情緒很高,但有大半是為了媚上,為了在自己麵前加分而已,真正去細心體驗“大農莊改革”的不多,至於和村民的座談,一來不能透徹的去講大農莊,畢竟要等中央有了調子才能去講;二來村民大多不敢說話,如果是縣委書記,有什麽話他們還有可能說出來,但唐逸的帽子太大了,反而使得村民都很拘束,座談會基本就是歌功頌德會。三來,就算這些村民肯講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這不同於聯產承包責任製的改革,大家是小農意識,分了地當然願意,現在是收地搞集體經濟,其中涉及的方方麵麵很複雜,村民們又能有什麽好提議?
看來也隻能等中央定了調子再大張旗鼓在村民中宣傳集體農莊的好處了。唐逸輕輕歎口氣,靠在了座椅上。
奧迪拐上通往範各莊的公路時,一輛豐田噌一聲就從奧迪右邊搶了過去,小武嘎的刹車,唐逸和董玉萍都是向前一傾,胡小秋馬上就火了,嘴裏罵罵咧咧的解安全帶就要下車,看情形都有心思崩了豐田的司機,唐逸皺眉道:“小秋,算了!”
黃海市的幹部,大多知道唐書記的警衛員是大軍區司令的兒子,董玉萍對這個“虎頭”的事跡也略有耳聞,她倒是覺得胡小秋挺可愛的,笑著說:“小秋,你的子彈沒人家車快。”
胡小秋看著遠去的豐田,罵道:“別他媽再讓我碰上。”隨即見後視鏡裏唐逸臉色不善,就不敢再說。
後麵的桑塔納裏,陳曉的臉色就變了,他當然認識這輛豐田,鎮上富戶賈寶旺大兒子的車,賈寶旺和他交情很好,從他手裏拿走了幾百畝地的承
。
賈寶旺開紙箱廠起家,現在的身家據說過千萬,三個兒子當初在鎮上橫行霸道,大兒子和二兒子雖然現在都在台州展,但也時不時回來,每次回來總要惹點事,倒是三兒子上大學了,脾氣好像好些了,也不常回來,倒是和兩個仗勢橫行的哥哥漸行漸遠。
陳曉看得清楚,定是賈老大看到奧迪故意撒潑,但這次可真是闖下彌天大禍了,這麽危險的超唐書記的車,真是不要命了麽?這個王八蛋,怎麽就不看看車牌呢?這車是你能超的嗎?
派出所所長李革本就和陳曉不和,剛才因為韓冬梅又被陳曉搶白了幾句,見到前麵情形就有些幸災樂禍,卻不忘將陳曉的軍,“陳書記,那輛豐田是誰的?這事兒就算唐書記不追究咱們也得處理吧?”
陳曉鐵青著臉點點頭,咬牙道:“是賈強那小子的,回去拘了他再說!”
李革詫異道:“賈寶旺的大兒子?他可是咱們鎮的致富標兵啊!”
陳曉恩了一聲,扭頭看向窗外,考慮著怎麽處理這件事,輕了重了都容易出事,實在是兩難。
韓冬梅對賈家殊無好感,對賈家這次撞到正自是啼笑皆非。她不是範各莊鎮人,當選副鎮長後,就在鎮上租了三間平房,將傻丈夫也接了來,誰知道一次傻丈夫不知道怎麽就惹到了賈老二,被不認識他的賈老二抽了兩個嘴巴,韓冬梅氣極,向派出所報案,李革陰陽怪氣的說調查,最後在老範書記關心下賈老二才被拘留了幾天,賈家在台州市很有些關係,就是老範書記也治不了他們,反而從那以後,賈老二見到韓冬梅就會沒輕沒重的調笑幾句,毫不在意韓冬梅國家幹部的身份,對這個無賴,韓冬梅也莫可奈何。
想起那個賈老二,韓冬梅就皺起了眉頭,在村裏、鎮裏她是有名的能幹,但偏偏就沒辦法應付一個無賴。
……
唐逸自然不知道被超車引起的一場風波,回到鎮上就召集調研組開會,傾聽調研結果,第二天上午,又親自去幾個村子走了走,其中有韓冬梅娘家,也是她擔任過村委會主任的村子,唐逸倒是沒想到韓冬梅這麽被村民愛戴,幾乎搶了他的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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