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洗牌(3/6)

,心裏突然覺得堵得慌,呆了半晌,直到胡小秋來敲門才回過神。


……


下午,唐逸來到了魯東省委常委院,拜訪了以前和自己接觸比較多的幾位重量級常委,而和張省長的會晤自然是時間最長的。


張省長住6號別墅,會客室別具匠心,褐色沙既軟又低,使雙腿可以自由伸展,求得高度舒適,消除久坐後的疲勞感,當然,能進這間會客室地自然不會是張省長的屬下。


張省長笑起來地時候眉毛會微微上揚,看起來很和善,但唐逸深知他的性格,在江南就以鐵腕著稱,不然何以來魯東抗衡徐書記這位北方派係中地佼佼?


當然,張省長來魯東,也有二叔、包衡等唐係高層整合唐係江南派的意圖,在梁副總理進入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後,原中組部常務副部長郭文天調任江南省省委書記,並在去年地十八屆四中全會上增補為政治局委員。


郭文天和包衡私交甚好,兩人合作親密無間,有“焦不離孟”之稱,郭文天下江南,除了麵對北方派係對中組部的訴求讓出常務副部長一位以緩解壓力外,也有給江南注入新鮮血液,重新平衡江南局勢的考慮。


江南是唐係根本之地,而二叔如果競爭下財政部長,是肯定會外放江南的,但陰差陽錯,二叔去了嶺南,沒能去接觸、整合江南一係,而隨著梁副總理進入九巨頭行列,隨之帶來的副作用就是江南一係地某些幹部可能會有新的想法。


郭書記下江南,就是為了將江南“派中派”地苗頭扼殺在搖籃狀態,這項人事變動是梁昱提議的,顯然他對江南局勢也有些憂慮。


而張省長,雖然比江南省委副書記、南州市委書記宋昌國要年長許多,但宋昌國蒸蒸日上,是張省長競爭江南省省長的有力對手,其實二叔是想壓一壓宋昌國的,認為他鋒芒太露,其實唐逸明白二叔心底的想法,二叔擔心派係內出現一個能和自己抗衡的強力對手,但唐逸倒是覺得大可不必擔心,畢竟宋昌國江南色彩濃重,這類幹部一般來講隻是一隅一地守城之臣。


郭書記坐鎮江南,也使得二叔疑慮漸去,而張省長入魯,新接任的常務副省長則和宋昌國年歲相當,自然成為宋昌國省長之路的強力競爭,現


昌國據說很艱難。


宋昌國地遭遇也令唐逸感慨萬千,很早就被梁書記視為接班人,但鋒芒太露,接班之路竟是荊棘密布,於方舟、張長生以及現在的江南省常務副省長林鳴,好似能與他抗衡的政治對手層出不窮,看似時運問題,實際上根本原因還是高層對他的不信任。


由宋昌國唐逸也想到了自己,其實自己也算鋒芒畢露了,當然,自己的風頭太盛主要還是年齡問題,一路走來,一直是共和國各級機構最年輕的官員,不同的是,自己有著很多別人無法企及的優勢,這也是少年早的自己一直屹立不倒的原因,兩世閱曆使得自己對知識地吸收,對一些事物地判斷有著驚人地頓悟,海外巨大的財富支柱更使得自己處理一些事得心應手,少了很多顧慮,至於所謂地先知先覺反而成了旁枝末節。


但宋昌國的遭遇也在提醒唐逸,“謙受益,滿招損”,這六個字看似簡單,但時刻謹記,則一生都會受益良多。


和張省長地談話是輕鬆而愜意的,走近這位鐵腕人物,就會現他很溫和,話語不多,但言必有中,和唐逸有著驚人的相似。


“很多人認為魯東應該大範圍推廣集體化農莊,我認為還不適合嘛!”張省長微笑著說,他幾次在省政府常務會議上壓製集體化農莊改革的聲音,可能覺得有必要向唐逸解釋解釋。


唐逸笑笑:“任何改革都是因地製宜,不能搞一刀切,就好像農村醫療保障,同樣要根據地域,根據本地農村經濟展程度來定調子,要從實際出。”唐逸頓了下笑道:“至於集體化農莊,還是在鄉鎮範圍內的試驗階段,遼東幾個試點縣都出現了這樣那樣地問題,唉,焦頭爛額啊!”


張省長微笑道:“問題要一個個解決,現問題才能解決問題,你是個不怕麻煩的人,焦頭爛額渾不怕,一片丹心為鄉民。”


唐逸忍不住笑起來,“我當你在表揚我呢!”


兩人都笑,關係仿佛也拉近了很多。


在張省長家吃過晚飯,飯桌上胡小秋就有些神思不屬,等上了車,唐逸就笑:“我看著時間呢,誤不了你。”


胡小秋臉難得的一紅,隨即問道:“唐哥,你說我見麵該說什麽?”中午出來前,唐逸正色告訴胡小秋晚上和關荷的約會他必須去,至於自己和軍的會麵,很安全,不用胡小秋在場。


唐逸擺擺手,“別問我,我不知道。”談情說愛,唐逸還真的不太懂。


胡小秋唉聲歎氣的,奧迪慢慢駛離常委院。


“小秋啊,回賓館看一看。”唐逸突然的拍了拍胡小秋肩膀。


胡小秋微微一怔,但自然不會多問什麽,一打方向盤,黑色小車輕靈的跳進了前往市區地車流中。


從常委院到魯東賓館走了半個多小時,到了賓館前,唐逸要胡小秋在車上等,自己快步進了大堂,坐電梯來到六樓,唐逸自然是想起了紫晴,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幫幫她,但610裏黑漆漆的,唐逸在外麵敲了好一會兒門,終於頹然地放棄,下樓的時候心情有些低落,雖然唐逸覺得人的路都是自己選擇,但隱隱還是覺得有些愧疚。


坐進奧迪的時候胡小秋看出唐逸情緒不高,關切的問道:“唐哥,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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