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您朋友怎麽會上賭船?大企業家吧?”既然決定了幫唐逸撒謊,莫名覺得唐逸的心情就近了,一些平時不會多問的話也問出了口。
唐逸笑道:“你看到就知道了,恩,你應該會見到她。”說是這麽說,唐逸心裏卻實在沒底,聽說猛虎戰鬥力很強,但解救人質和消滅敵對武裝完全是兩個概念,現在唯一慶幸的就是力量組織應該還沒有發現雪妮,或者說,沒有注意到低調的雪妮,不然,這則新聞怕是早已經轟動全球。
想起危境中的雪妮,唐逸臉上笑容漸漸消失,一些事他不想往壞處想,但如果真的發生呢?
和雪妮相識已經十多年了,兩人見麵時間雖然寥寥無幾,但每次見麵,兩人都好像極有默契的老朋友,好像還是初識時的小女孩和魔術師,每次在新聞裏不經意的看到清純難以描述的雪妮,唐逸心中總是有些淡淡的溫馨,遠隔千山萬水祝福這位紅顏知己能開心快樂,想來,雪妮對自己也是同樣的心思吧。
如果雪妮遇到什麽不測?唐逸不敢再往下想,默默看向窗外那仿佛永遠不會止歇的黃色風沙,久久不語。
遼東政丨府代表團在拜姆停留了一日,第二天晚上穆丨罕默德親自到機場送行,安小婉一直關注唐逸的反應,因為整整一天,唐逸都沒有笑過。
直接到上機前唐逸接了個短信,隨即好像整個人就鬆快下來,不是和唐逸接觸的多,這些細微的變化很難發現,走在唐逸身邊,安小婉輕聲問了句:“沒事了?”
唐逸微笑點點頭,傭兵們終於等到機會,將渡船從力量組織手中奪回,短信裏暗語說一切順利,想來雪妮安然無恙。
“省長,看來我見不到您這位朋友了,能讓您牽腸掛肚的,我真想認識認識他。”
唐逸笑笑,“等有機會吧!”
……
回到遼東的唐逸晚上出息了趙發書記安排的慶功酒宴,中東一行其實遠不如遼東工商界在香港甚至在非洲的收獲,但趙發書記卻是高姿態為代表團接風,並且在酒會上很是褒揚了此次代表團取得的成績。
遼東兩位巨人把酒言歡,親密無間的姿態想來已經通過電視畫麵,飛向了四麵八方。
酒會上有個小插曲,春城市市長助理、審計局局長潘鬆岩可能敬酒有些猛,在酒會快結束的時候再宴客大廳去洗手間的通道口竟然吐了出來,坐在第一桌的人大多見了
沒吱聲,隻有省委秘書長劉作棟笑道:“鬆岩同誌這是第幾場?”
唐逸微微蹙眉,副省長高於真微笑道:“鬆岩同誌和唐省長一樣三杯就倒,再說了,剛剛從中東回來,哪裏有時間去趕場?鬆岩同誌腦袋可是很清楚呢,不然哪能把審計工作搞得有聲有色成為副省市的典範?”
潘鬆岩甚得省審計廳苗小英廳長器重,早有消息所這次省市換屆他會動一動,而他的名字赫然列入省政丨府代表團的名單裏無疑也表明這個並非空穴來風。
聽到高於真打圓場,劉作棟笑了笑就沒吱聲,高於真是遼東的老幹部,一路兢兢業業走上副省長的崗位,在省委和省政丨府兩個院子裏都很有些人脈,又是唐逸過去的領導,現在快退了,就算以前工作上有過什麽摩擦的人,對高於真也變得異常親熱起來,人走茶涼,但人走之間,通常大家都會一團和氣,沒人再去何之較真。
同桌的省人大副主任任田輝勤笑道:“該注意還是要注意吧。”他小時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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