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韓縣長。”小麗臉紅紅的,一疊聲的道謝。
韓冬梅笑著道:“我是第一次做證婚人,要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呢,怎麽樣,新郎官帥不帥?”
小麗羞紅了臉,忸怩著不知道怎麽回答。
唐逸笑著擺擺手,小麗才如蒙大赦,一溜煙跑去了客廳。
韓冬梅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歎口氣,“您身邊的人沒有人沒受過您的恩惠吧?”想來,是想起了在黃海時的往事。
唐逸笑道:“恩惠?說的嚴重了吧?”
韓冬梅轉回頭凝視唐逸,很認真的說:“最起碼我是這樣想的。”隻是盯著唐逸看了幾秒鍾,終究不敢和唐書記對視,極快的低下了頭。在遼東,又有幾名幹部能和唐逸很坦然的講話?
兩人都不再說話,默默的開始進餐。
好一會兒後,韓冬梅打破了沉默,“我,我把爸媽接到寬城去了。”
唐逸點點頭,“也該讓老人家享享清福了。”
韓冬梅嗯了一聲,她不由得又想起了隨著自己地位的升遷父母對李全態度的變化,其實早在她作上範各莊鎮的副鎮長時,父親就提過要她和李全離婚再找一戶人家,隻是那時候因為是家裏硬逼著她和李全結婚的,父親和母親雖然後悔,也不好意思說太多。但現在,幾乎每天父母都在她耳邊念叨要她快刀斬亂麻結束這個不幸的婚姻。尤其是父母來到寬城後,對李全呼來喝去的,最後無奈下韓冬梅在外麵租了房子要父母搬去住,而她每一次去看望他們,母親總是抱著她哭,說是她害了女兒,是她對不起女兒,尋死覓活的,想起這些煩心事,韓冬梅就輕輕搖了搖頭。
這些年和李全相依為命,毫無疑問李全就跟她的親人一樣,在她最困難的時候,隻有傻傻的李全才能逗得她發自內心的歡笑,現在要她和李全分手,她不但過不了自己這一關,而且還真的舍不得。更別說接受一段陌生的感情,她更沒有這個心理準備。
“銘順集團,你了解嗎?”唐逸的問話打斷了韓冬梅的遐想,韓冬梅搖搖頭,將那些煩心事拋擲腦後,說道:“聽說過,但具體情況不怎麽清楚。”
銘順集團也在寬城收購花生加工製品賣去朝鮮,給幾家集體企業收購的價格很低,韓冬梅當時很奇怪,後來才知道,原來銘順集團的老總在安東關係極硬,聽說以前是張震部長的座上貴賓。
韓冬梅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聽說李總和張部長關係不錯,銘順集團在寬城也有生意。”沒有繼續說下去,想來唐書記也明白自己的意思。
唐逸眉頭縱了一下,很快就舒展開,笑著問道:“士達呢?他對銘順集團是怎麽個看法?”
韓冬梅認真思索了一會兒,說:“好像傳達過一份文件,聽說就是整頓貿易公司的。”
唐逸微微點頭,就不再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