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的位置之一,不能不說其中沒有陳局的提攜,而陳局和唐書記的關係在遼東官場那是盡人皆知的事。
盡管有著這種種關係,但當麵對麵向唐書記匯報案件,當張勇感覺到唐逸書記對案件的處理不大滿意時,僅僅是一種感覺,已經令張勇後背浸出了冷汗。
能引起唐書記關注的案子自然非比尋常。昨天下午眾目睽睽下,幾名男人在富麗華大酒店大打出手,幾乎將那座不大的飯店砸的稀巴爛,整個過程持續有一個小時,110卻遲遲沒有到,而最令人矚目的莫過於那幾人乘坐的是一輛掛著軍牌的吉普。
張勇現在已經將事情基本搞清楚,率先動手的是軍區春城某部一名副師級軍官,起因好像隻是服務員頂撞了他一句。但問題是,這樣的糾紛他根本沒辦法也沒能力去處理,事情已經過去了,總不能去軍方駐地抓人吧?
而且隱隱聽人說,好像事情發生前這位副師長同唐書記的司機發生了一點糾紛,應該是或多或少的吃了虧,心裏憋著口氣吧。
唐逸慢慢將煙蒂掐滅在煙灰缸中。
那個人的劣跡或多或少傳到過唐逸的耳朵裏,他的背景唐逸也相當清楚,和春城市市委書記王軍熟識,都和現在一位重量級軍委委員有著千絲萬縷的淵源,曾經有一次這位軍方巨擘還曾經打電話來關心了一下王軍的現狀,由此也可見這種世交淵源實在不是那些利益結合的關係網所可以比擬的。
而這件沸沸揚揚的案子,甚至被傳上了網,可偏偏薛川省長卻仿佛毫不知情,今天上午就乘車去了北京,據說是去發改委跑什麽項目。
想起薛川省長,唐逸也隻能搖搖頭。
聽取張勇匯報案件情況的還有副省長、省公安廳廳長徐立民以及省委秘書長張漢寧。
見到唐逸遲遲不說話,張漢寧就插了一句,“我看這樣吧,通報給軍區,請他們協助處理。”這時候本就應該秘書長排憂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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