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默默點頭,沒有說話。
回到春城。唐逸安排了人陪同高副主席遊覽春城,卻沒想到見到了網,剛出獄的田衛兵。
元旦假期,唐逸卻也沒能閑下來,除了參加農業改革的幾個座談會。又抽空去下麵走了走,假期最後一天的晚上,接到了陳方圓的電話。陳方圓在電話裏心翼翼的問。說是田衛兵出來了,要不要給他安排個差使。唐逸愣了下,琢磨了一會兒,要陳方圓帶田衛兵去春蘭酒店的咖啡廳等自己。
田衛兵瘦了許多,進獄前那帥氣陰沉的氣質早已消失不見,當見到唐逸進包廂時誠惶誠恐的站起來,甚至有些畏懼的喊了聲:“唐書記。”
而對陳方圓,田衛兵更是一口一個,“陳叔”恭敬的不得了。陳方圓自是心情大暢,覺得田衛兵倒也識趣,想起當年在田衛兵麵前戰戰兢兢心應付的場景,陳方圓現在的感覺更不是一般的舒服。
也不怪田衛兵出獄後換了個人似的。早在坐牢時,他那些朋友早就同他利清了界線,甚至出現了以前的酒肉朋友欺負他情人的奇恥大辱。而今出獄,以前的朋友更是避之唯恐不及。而他也早聽說了,他的死對頭在中紀委混的風生雲起,早已不是昔日阿蒙,他雖然出來了,以後的日子怕是比在牢裏還難熬。香港那位公子哥的下場就是對他的警示,思及未來種種,田衛兵實在有些萬念俱灰。
唐逸呢,更是今非昔比,短短數年,已經執北方重省牛耳,其在國內政治版圖的地位也遠遠過他實際職務的影響力,就算父親最鼎盛時期,也難望其項背,現在的田衛兵。實在有種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的悔恨。
唐逸沒有和田衛兵多說什麽,對這個劣跡斑斑的公子哥唐逸沒有什麽好感,見他一麵是因為畢竟有故人之情,喝了杯咖啡”丁囑了田衛兵幾句一切向前看後,就借口有事走了。
“陳叔,您,您和劉飛還有沒有聯係?”猶豫了好久,田衛兵終於忍不住問起了他心底深處的夢噩。說起劉飛這兩個字,田衛兵心裏都在顫抖,現在他才更清醒的知道。對於他和劉飛這樣的人來說,權勢才是他們的根基,沒了權勢,什麽膽量什麽底氣也就消失不見。
陳方圓知道田衛兵和劉飛有過節,但可不知道兩人間恩恩怨怨是何等複雜,他大咧咧笑著說:“劉飛這子算混起來了,見了麵我還得跟他叫聲劉主任呢,了不得,現在他可了不得。”
田衛兵又猶豫了一下心問道:“他,他最近有沒有提起我?”
陳方圓想了想,搖搖頭說:“那到沒聽他說過。”說完就嗬嗬一笑。說:田啊,你也別有壓力,過去的就過去了,你呀,就搞點買賣,踏踏實實經營,能幫的陳叔一定幫你,你不是還有個患難的情人嗎?要我說,她才是真金,你可不能辜負了人家,坐牢也是好事,能看出誰真對你好不是?”
田衛兵聽著陳方圓的“教導”隻有苦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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