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局裏。”粱隊長臉上掛著笑,盡量使自己的語氣很柔和。
洪建坡卻不幹了,一下又瞪起了眼睛,直覺得粱隊長太他媽不可理喻了,想對他客客氣氣的都不行。“你有毛病啊!我說了我一會有事,md,耽誤了你負責啊!趕緊去辦那丫頭,我先走,一會給你打電話吧!”洪建坡覺得再和這個泥胎磨嘰幾句自己能被氣死,心裏罵著,也琢磨好了一會兒找誰辦這事,分局有幾個膽子大的,隻是洪建坡覺得這些人容易出事,容易惹麻煩,不太愛和地們接觸而已。
說著話,洪建坡就去拿病床上的夾克,誰知道卻被粱隊長一下攔住了。粱隊長在他劈頭蓋臉的訓斥下,耐心再好,臉上也有些掛不住,臉上笑容也沒了,而是很有些嚴肅的道:“洪總,我剛剛說了,請您和我回局裏!”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回局裏協助調查!”
正要開口罵人的洪建坡一下怔住,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麽?”
既然說出了口,粱隊長也就不像剛才那麽為難,淡淡道:“是這樣的。剛剛市局大老板給我們張局長打了電話,要分局拘留醉酒撞車的肇事者。”
洪建坡腦子就有些懵,問道:“市局大老板?你不是說牛局吧?”待見粱隊長點了點頭,洪建坡可真的傻了眼,春城市局牛世偉局長親自關照?這怎麽可能?要說這個牛世偉,就屬於又臭又硬的類型,雖然靠關係和他吃過一次飯,但很明顯人家不將自己當一回事,這也正常。牛世偉是什麽角色?在春城甚至在遼東都是極有分量的一位人物,和自己吃飯不過是礙於來春城那位角色的情麵,又怎麽可能將自己看在眼裏?
牛局親自打電話來過問,那兵蛋子是什麽人?這又不是什麽天大的事,就算有門路吧,至於驚動市局牛局嗎?
洪建坡愣愣的,在梁隊長客氣的做出請的手勢後跟著向外走,再看跟換了一個人似的粱隊長,看著粱隊長閃閃光的警徽,洪建坡愕然現粱隊長竟然對自己有了一絲震懾,此刻的粱隊長可不再是剛剛自己眼裏的人物了,或許是因為心態生變化的原因,洪建坡纖於終於感受到了當麵對國家權力執行機器時,對心理上巨大的震懾力。
走了幾步,洪建坡突然明白過來。就去摸手機,說:“我打個電話。”
粱隊長做出了請便的手勢,雖然洪建坡應該是常走在河邊要濕鞋,但粱隊長不想他最後恨自己,多一個敵人總不是好事。
看粱隊長這麽篤定,洪建坡一邊撥號一邊不抱希望的隨口問了句:“粱隊,知道那女兵什麽來頭嗎?”好久沒稱呼老粱粱隊了,現在叫起來卻很自然。
粱隊長搖搖頭,想了想還是透了個底:“這我不清楚,李局就是和我說你們群毆的那個女軍官好像是哪位將軍的衛兵。”
洪建坡氣得差點吐血,群毆?明明是我們被打!轉眼我們成了施暴者了!但見慣了翻雲覆雨的他現在也隻能苦笑開始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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