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多說什麽,唐逸隻是要求鄧克凡將後續工作做好,安撫好蘇梅家屬的同時更要加快新鄉項目一案的偵破力度,但要查清事實,不要草草結案。
放下電話,唐逸微微皺起了眉頭,邸克凡在電話裏用了“自殺。這樣的字眼,那就代表反貪局在蘇梅死亡事件上的表態,但現在畢竟是死了人,還要經受法醫的檢驗和家屬的質疑,甚至可能會麵對媒體的壓力。畢竟這種在司法機關控製下死亡的案件不是個例,社會上對這種現象普遍抱有一種敵視的姿態,更會條件反射般不相信“自殺”這樣的說法。
坐在沙上默默思考了一會兒。唐逸掐滅煙蒂,眼下還是先辦好自己的事吧。而拜訪齊銘擅副總理則是今晚的重頭戲。
齊銘遣副總理就住在隔壁的套房。秘書開了門,看到門外的唐逸。齊副總理忙站起來,親自來到門廊迎接,歎息著道:“還是要注意休息嘛!你也要多注意身體,不要自己累病了!”
“不妨事”。唐逸笑了笑。
在豪華的會客間兩人坐下,秘書沏了茶就悄然退了出去,隨手帶上了會客室的門。唐逸嘴裏說著寒暄的話,目光則在仔細打量這位學院旗標、共和國最有力量的人物之一。齊副總理在地方在中央的成績黨內有目共睹。在和安副主席的競爭中,齊副總理實際上唯一處於劣勢的是人和。那種幾代經營的人脈和一些頗有分量老同誌的支持,是齊副總理再怎麽努力也爭不來的。
同樣唐係以包衡為代表的中堅力量傾向於支持安副主席也是齊副總理敗北的重要原因,至於唐逸的表態,但雖然僅僅兩年時間,但那時唐逸的影響力和現在不可同日而語,其時唐逸的表態對大局並沒有決定性的影響。
而兩人談笑間,也顯然都對兩年前的往事不怎麽介懷。
唐逸知道,在競爭接班人位置失敗後,齊副總理的選擇自然是成為國務院的掌舵人,他也開始朝這個目標邁進,但現在爺爺的突然辭世。卻又給了齊副總理一個絕佳的機會,卓竟安副主席尚沒有進入中央軍委成為鐵板釘釘的下一屆領導班子核心,而政壇,則最是翻雲覆雨不可預知之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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