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政治和故人(2/6)

同樣普遍,但畢竟不正常,隻是要改變這一點,不是短時期可以做到的。


看著唐逸微微蹙起的眉頭,齊潔慢慢挽起了他的胳膊,輕聲說:“看煙花!”她知道,愛人最近的日子不好過,遼東的事不大順心,比如邱躍進,比如林國柱,最近好像都有點麻煩。而最令愛人操心的大概在京城吧,起因還源於張震,中紀委最後沒下來調查組,看似遼東在和中央某些領導的抗衡中占了上風,實際上也給現在的局麵埋下了禍根。現在上麵有人說,唐逸任人唯親,做事情兩個原則,包庇他眼裏的自己人,而且做的很過分,反貪反腐改革也遠沒有看上去那麽有成效。不過是某些人政鬥的武器而已。


齊潔知道這些事自己幫不了他,甚至華逸集團,在唐老去世後的展都能感覺到麵臨的某些變化,她也隻能如履薄冰,卜心心再心。不能因為自己再給唐逸增加新的煩惱。


晚上唐逸沒有在夏蘭酒店留宿。要說見麵,齊潔和軍子一年到頭也見不了幾次,給姐弟倆留點談心的時間也好。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一號樓工作人員打來電話,秘書長張漢寧攜愛人造訪,唐逸自然要早點


張漢寧實際上是一號樓的常客。他住的十一號樓和一號樓挨的也近。兩棟別墅在區噴泉水池東西兩角,隻是幾步路的距離。有時候飯後遛彎,張漢寧就會閑逛到唐逸家坐坐,對於張漢寧和唐逸的親昵關係,西山樓的主人們都匙心知肚明。


在書房裏,唐逸和張漢寧又和以前一樣山南地北的閑聊,不過唐逸看得出,張漢寧有心事,幾次欲言又止。


唐逸就笑起來,拿起茶杯拚了口茶。笑道:“我們的秘書長這是有事吧?事無不可對人言,秘書長。這是你常跟我說的吧?”


張漢寧笑了笑,捏著茶杯柄的手的輕輕撚著,這是他的老習慣,唐逸膘了眼他,慢慢靠到了椅背上。


張漢寧說話語一向很慢,給下屬的感覺是極有說服力,而對於同級或者更高一級的同誌來說,就是條理清晰分明,唐逸一向也很重視他的意見。他抬起頭,微笑看向唐逸:“是這樣,省部班不是又要開班了嗎?我琢磨著啊,這次給老張,怎麽樣?”


唐逸微微蹙眉,沒有說話。


張漢寧又接著道:“張震同誌的能力和水平母庸置疑,也一直是遼東組織戰線的一麵旗幟,可是他從沒參加過省部班的學習,這不能不說是個缺憾,我看啊,給了他,一來爭的人都沒話說,解決了一個難題,二來對張震同誌也是件好事,您說呢?”


他說的理由很充分,也很冠冕堂皇。但實際上送張震去中央黨校學習意味著什麽,唐逸心知肚明。


唐逸慢慢品茶,皺眉不語。張漢寧是一番好意,出主意來幫自己解決問題。擺脫目前的被動局麵,或許也有私心,畢竟如果張震真的去黨校後有了新的變動,組織部長這個個子,張漢寧是很有能力爭一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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