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解憂(2/4)

一臉慷慨赴死的悲壯”又回頭問:“唐寧,我被判了刑,你等我不?”


唐寧哭笑不得”說:“到底怎麽了?”


妮妮眼圈漸漸紅了,說:“我,我是縱火犯,爸爸,爸爸要送我去少管所。”


“啊?”唐寧嚇了一跳,說:““縱火?”


恩?妮妮委委屈屈點了點頭,小樣子既可憐又可愛。“我,我和鳳凰把一輛車點著了,我,我本來想嚇嚇人的,誰知道、誰知道油澆多了,那輛車真被燒沒了。”


唐寧又好氣又好笑,說:“到底怎麽回事?”妮妮雖然從小頑皮,但性子善良,屬於那種欺惡怕喜的,絕不會沒有理由的將人家的車縱火燒掉。


“是我們班上劉亮他哥的車,刮傷了小梅,不但不道歉,還下車給了小梅兩腳,說小梅擋了他的路,自己找死。我聽說了,快被氣死了,小梅也是我們班的,人可老實了!”


唐寧微微點頭,雖然妮妮說得不大清楚,但想也能想得出是怎麽回事。


“剛剛劉亮和他哥找鳳凰去了,說再不把我交出來,就要鳳凰頂數,還,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妮妮說著就又開始收拾行李,說:“我要回去自首。”


唐寧更是好笑,想了想道:““算了,你回去啊,又不定惹出什麽亂子來,我去吧,明天剛好要去北京開會,幫你把事情解決了。”妮妮才十六歲,這類事通常都是私下協商解決,不過妮妮父親正在氣頭上,隻怕現在妮妮回去是有苦頭吃了。


“謝謝老公!”妮妮就歡呼起來“我這就給鳳凰打電話。”


唐寧點點頭,說:““你在這住幾天,等叔叔訪氣了再回去。”想想,自己去北京這幾天,也隻有叫韓雪來陪她了。


飛機在雲端穿梭。


商務艙內,唐寧和縣委馬慶福書記坐在鄰座,馬書記笑眯眯的同唐寧閑聊,神態極為親密。


馬書記去北京參加扶貧工作會議,卻是帶上了唐寧。


“唐寧啊,你的想法很不錯,我看了深受啟發啊”


馬慶福書記是指唐寧給縣裏打的報告《關於邊遠少數民族特困群體的扶貧規劃建議》,在建議中,唐寧主要提出應加強貧困山區師資力量,充實縣防治艾滋病工作委員會力量,請省相關部門和國家相關部門研究佤族文化,完善佤族文字等舉桔。


其實這些工作的大前提就是要完善佤族文字,不然一切扶貧桔施最終還是鏡花水月,不說其它,就說縣裏下發的艾滋病防治宣傳手冊,到了那些邊遠村寨,實際上根本沒幾個人能看懂,一些邊民將艾滋病當成鬼神的詛咒,抓鬼驅魔,又談什麽防治艾滋病。


而隻有完善了佤族文字,使得邊民有了學習文化的興趣,那時候才能使得他們漸漸融入現代社會,漸漸學習我們的官方語言”逐步脫離愚昧落後狀態。


中央專門召開貧困縣的扶貧工作會議,自然令嗅覺敏感的人士意識到,在共和國中產階層越來越龐大的同時,對於特困群體的扶助,已經漸趨成為黨中央工作的重心“扶貧”工作也再不會是一級級的撥款,而是要製定長期目標”找到幫邊遠貧困地區真正脫貧的辦法。


在這個時候”唐寧的這份和中央政策相得益彰的《建議》自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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