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就當你是有隱疾,至少三年內,你別有成親的念頭了。”
那反應大的,女人碰一下跟要你命似的,別沒過幾天就轉口說自己的病好了,哄傻子呢?
“師父放心,別說三年,三十年都不帶有這念頭的。”藝書信誓旦旦。
“嗬,少吹牛。”柳禦史壓根沒往心裏去,“這次是打定主意了,不會再變卦了吧?之後有什麽打算?”是想外放還是留京?交代一下他好運作。
“啊?”藝書眨了眨眼,神色無辜又困惑,編修編修,不就是職如其名嗎?主要負責誥敕起草、史書纂修,“做好分內之事就可以了,還要什麽打算?”
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鍾唄,翰林院這樣的人也不是沒有,標準的富貴閑人。
至此,柳禦史比他更困惑:“就非得立穩富貴閑人的誌向是嗎?”
“雖然自誇有些羞恥,但弟子一向言出必行。”
“那你在宴上折騰什麽?”柳禦史牙齒咬得咯咯響,同樣是富貴閑人,做芝麻編修可以,做駙馬還辱沒了?
“弟子有隱疾啊。”
我呸!柳禦史又想揍人了。
以前呢,這小子的態度是“雖然我有自己的算計,但我有啥說啥,並且說出口的保證都是真話”,他一度擔心這孩子過分直腸子被人算計;現在呢,這小子的態度是“我對咱自家人仍然真心誠意,但我變圓滑了,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最氣人的是,這些小秘密連他這個師父都不能共享。
柳禦史心裏滿是孩子要離巢遠飛的失落。
“師父,您不要失望。”藝書嘿嘿笑,“弟子也不是完全沒有打算的。”
要說實話了?柳禦史雙目一亮。
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藝書一本正經道:“做編修,每天抄抄寫寫,練書法正正好,一舉兩得。上頭還給分配筆墨紙硯,可省了好多錢呢。”
一派胡言!
柳禦史徹底不想跟這逆徒掰扯了,指著門外斥道:“滾。”
“好嘞。”藝書麻溜爬起來。
混賬東西!柳禦史暗罵,見那糟心弟子往近處來,不由得一臉嫌棄地問:“做什麽?”
藝書小跑著把用作暗器的毛筆掛回架子上:“還您。”說完一溜小跑滾了。
滾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