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柳禦史都沒想明白,今兒個到底是垂的哪門子的釣?還以為他拿了童養媳的信有話要說,結果什麽都沒說。
真沉得住氣。
無妨,再過些日子人來京城了,看他是否還能從容以對。
信拿是拿了,藝書沒來得及看。趁著桔黃的油燈,他把信拆了,逐字逐句地讀。
“這封信的內容你不是都知道嗎?在劉小秋的人生影像裏見過。”係統不明白他為什麽會執著於這封信。
在劉小秋那見過,在常以束記憶裏沒有。
係統前兩天給解釋過,因為委托人是劉小秋,所以先讓藝書了解的是劉小秋的完整人生,為的是讓他先入為主,能多多站在委托人那邊思考問題。
畢竟,生活中很多事情孰是孰非很難界定。既然接了委托人的任務,多少要給委托人一些優待的,別任務做著做著站原身去了。
再則,接受原身記憶的過程代入感百分百,如果把記憶一股腦地灌給藝書,可能會讓他產生錯亂失去自我。
所以原身的記憶,一開始會給放五天內的,之後每過一天,就往後多解封一天的記憶;偶爾受了刺激,可能會自主解封相關的一大段記憶。
比如高中探花的那一天,4月20,對常以束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一天。當時被赴瓊林宴直麵皇帝一刺激,原本截止在4月25日的記憶就鬆動了。
藝書一下子帶入其中,把常以束被指為駙馬後的風光生活經曆了一遍。記憶再次被截斷的地方,是在五月初十左右,那應該是即將收到噩耗的節點。
記憶提前解封過了,最近幾天又沒什麽突發事件,記憶沒再產生什麽變化。
藝書仔細想了想,常以束最近理應收到一封信,一封實實在在來自劉小秋的信。
瓦城寄來的信,都是常家長輩口述,劉小秋代筆。那麽多封信,沒有一字一句是她擅自想表達的。
這一封,是常母鼓動她寫的,是唯一一封屬於她自己的信。
“咱家豆子肯定能考中的,你給他寫一封信恭喜恭喜他。算算日子,這信送到京城剛好是放榜之後,收到信他肯定高興。豆子要做官了,等你們成親了,你就是官夫人了。你呀,別總是悶著不吭聲,做官夫人更不能怯場……”
常母嘮嘮叨叨的說了一籮筐體己話,總算說動了劉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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