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玩樂哪有累的時候?
於是,柳禦史端夠了架子出來的時候,垂釣雙人行變成了三人行。
湖邊還是那個湖邊,柳禦史端坐中間,左右各一個熊孩子。
垂釣,衛文會一些,掛餌拋竿一氣嗬成。
藝書嘛,還是拋了幾次都沒成功,看得衛文直笑。
“原來以束也有不擅長的東西。”山長徒孫六藝皆絕,是書院公認的,“堂堂探花郎,竟被一根釣竿難住了。”
孫連從藝書手裏拿過釣竿,嗖的一下成功拋出魚鉤:“又不靠這個吃飯,公子不會也無妨的。”
藝書:道理我都懂,可你這樣襯得我全場最笨蛋。
拿回釣竿,他幹巴巴地等待。坐著沒事幹,發呆也不行,發呆的話會錯過浮子的動態。想釣到魚,就得專注地盯著那一點。
真是想不明白,男人為什麽會喜歡這種枯燥的娛樂活動?
衛文看出來他是完全不會了,隔著柳禦史給他傳授經驗:“竿不可靜止不動,時不時拉扯一下垂絲,讓魚餌動一動,像活的一樣,魚才會咬鉤。”
聞言,藝書轉著回輪,收一點,放一點,釣竿也輕輕搖擺……魚餌猛地被往下拽了一下,似乎確實有用?
“魚兒聰明。常有人在此處垂釣的話,它會隻咬一點點餌料,先試探一番。”
合著釣魚玩的是心理戰?
“所以別著急提竿,遛一會兒,慢慢收線,放一點,再收,提!”
衛文一聲大喝,藝書隨即施力,釣竿倏地被提起。
……
垂絲拉著魚鉤在空中晃晃悠悠,鉤上什麽都沒有,餌已被偷。
藝書看向衛文:???
衛文默默看天:我要是厲害,我會啥都釣不上來?
“信了你的邪。”藝書無語至極,再次掛上餌料,讓孫連幫忙拋出,還是等著師父大顯神通吧。
衛文把自己的線拉上來,上邊也是啥都沒有,重拋。
柳禦史不屑地冷哼一聲,釣竿一提,一條活力四射的魚兒墜在空中掙紮甩尾,不甘不願地被高全拿魚簍裝了起來。
衛文立馬鼓掌歡呼。
柳禦史後知後覺地發現,這倆臭小子都不會垂釣,高全孫連再加上衛家的兩婢一仆,自己得一人養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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