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端午上(1/3)

回到家先拆信,沒太多意料之外的內容。


大致是說,得知他高中探花的消息,家裏很開心,擺了三天流水席慶祝。祖宗那裏,爺爺領著上了香磕了頭,把這好消息給說了,他沒時間回鄉祭拜也不妨事。


至於全家遷居京城的事,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辦成的,田產、房產要一一安排,叫他安心聽師父的話,莫要著急牽掛家裏。


此外,得知他高中探花,有許多不認識的人來送禮。家裏人知道輕重,沒替他大包大攬,禮都拒了。隻是,知縣老爺給的賞賜,白銀二百兩,推脫不掉收下了。


主要想問,這錢能不能收,收了有沒有事?


餘下的,就是一些囑咐他照顧好自己、注意身體的話了。


讀完,藝書提筆回信。


先說送禮的事,不收禮是正確的,不認識的人送禮必有所圖,收了麻煩。知縣的賞賜,是一方父母官給優秀學子的獎勵,收了便收了,問題不大。


然後,告知家人自己上值了,公事不難做,在翰林院讀書抄書整理書籍而已,讓他們不用擔心。


末尾,跟家裏報備自己攢了多少銀子,月俸和補貼又有多少,說再過一兩個月就有足夠的銀子在京城買個小院了,讓他們不要操心銀子的事,安排好家裏的事務就遷居京城。


藝書前後看了幾遍,沒什麽需要補充的,折好放入了信封。


翌日,起床時沒看到幾顆星星,月亮也若有若無的。顯然是變天了,溫度降了些許,經孫連提醒,藝書添了件衣裳。


這之後,天一直不太晴朗,今兒個多雲轉陰,明兒個陰轉多雲的,反複了三天,雨沒下來,端陽節到了。


初四下午,散值出宮的路上,藝書嚴肅警告兩位小夥伴:“明兒肯定有慶典活動,我是不會起個大早跟你們去看表演的,誰都不許去我家喊我,去了就絕交。”


雖然一共才上了四天的值,但在藝書這裏,休息天永遠是屬於懶覺的。這幾日總跟衛、張一塊兒散值,跟他們多少算個朋友,他怕他倆來家裏喊他出去玩。


衛文直白道:“節日自然要與家人一起過。”言外之意是,誰會喊你玩?少自作多情。


“以防萬一。”藝書強調。


張尋正沒明白:“所以常兄明日有何要事?”


藝書回了仨字:“睡懶覺。”


聞言,衛、張目瞪口呆。


五月初五這天,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藝書美滋滋地賴了一會兒床,估摸著快到午飯時間了才爬起來洗了把臉。


禦史府,早晨,柳禦史問孫連:“沒喊以束一起用飯?”過節日,怎能叫弟子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孫連垂著頭不好意思地說:“昨兒散值回來,公子叮囑小的,今兒不許喊他早起,他要睡到中午,再過來。”


“……”


柳禦史不知道能說啥,弟子是越來越懶了。


午飯準備得差不多了,這懶貨果然才來。


不等柳禦史訓,藝書乖覺地先說了一串吉祥話:“端陽佳節,願師祖、師父、師娘和各位師妹,百邪不侵好運連連。師父,這是節禮。”


柳禦史不太想收,一看見來自弟子的禮物,他就會想起上次的硯台。


藝書把禮盒往前推了推,小聲道:“都看著呢,您這般戒備,弟子很尷尬的。”


“哼!”尷尬是你自作自受,淨幹些不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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