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端午下(1/4)

恍若被按下了啟動鍵,看呆了的圍觀群眾這才交頭接耳起來:“這都是誰家的公子?”


旁邊的人回道:“狀元榜眼探花啊,上個月遊街的那三位。”


有人讚歎:“打架的是探花,功夫真俊。”


有人不解:“怎的打起來了?”


有人看了全場:“那個大胡子是後來的,偷襲,所以打起來了。還有那邊那個賊眉鼠眼的,似乎是想調戲這幾位小姐。”


“賊眉鼠眼的”跳著腳趕人:“會不會說話,誰賊眉鼠眼了?啥調戲不調戲的,我們都是親戚。看什麽看,自家人鬧著玩的,散了散了,都散了吧。”


自己人鬧著玩的啊?那有甚趣味,走了走了。


“哪來的狗東西?”藝書垂著眼皮問。


高全回道:“兵部曾大人家的公子。”


兵部的就能鬼鬼祟祟的往師妹身邊湊了?


靈巧低聲補充:“跟咱家二姑娘訂了婚的。”


嗯?那沒事了。以師娘的為人,不至於給庶女選個歪瓜裂棗的夫婿,這人應該隻是天生沙雕。


“大胡子是誰?”


“夫人的娘家侄子。”


侄子長得跟張飛似的,是師娘的侄子?


他們正說著話,又有兩個年輕人湊了過來。


這又是誰?


三姑娘、四姑娘的未婚夫婿。


“嗬。”藝書舔了舔後牙槽,“都有病吧?”


“可不敢亂說,夫人給選的都是頂頂好的人才。”


說的是他們腦子有病!想看未婚妻就看,搞偷襲做什麽?好端端的把老子給整犯病了。


高全請示道:“公子,是不是要過去看看衛家小公子?”衛公子這傷受得冤枉,誰會想到一個玩笑愣是變成了殊死搏鬥。回府都不知道該怎麽跟老爺交待,一天下來幾位小姐沒出事,公子不對勁了。


慰問是必須的,藝書擔心靠太近激起衛家侍從的反擊,隔著半丈遠的距離揚聲問:“傷的重不重?”


“算不上傷。”衛文慢慢揮左手給他看,“不用躲那麽遠,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那一腳收不住力了,自己衝過去阻攔也是他沒想到的。


藝書這才走近了幾步,盯著他的左肩看:“別裝,我聽見響了。”不過那般危急的時刻,能及時入場擋下傷害,武藝不像一直表現的那麽差嘛。


嘖,都是戲精。


“太狠了你!”看破別說破呀兄弟,衛文捶了他一下,“我也不是吃幹飯的,用技巧卸去了大部分力道,問題不大。聽見響是脫臼了,讓衛東裝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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