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後,衛文好奇地問他怎麽會縫合傷口。
藝書非常凡爾賽地告訴他:“一看就會了。”
“呸!說實話。”
“求學時先生教的。”
“這不廢話嗎?”不是先生教的還能無師自通?衛文追問,“哪位先生?要不你喊他來軍營做軍醫?”
“好了,你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太子大概是知道那段離奇的鹽幫故事,打岔道,“以束是找軍醫探討醫術去了?”
藝書理所當然地反問:“不是殿下讓臣給他們送藥嗎?忘了?”
“……”這語氣認真的,太子差點真以為自己什麽時候下過這種命令。
他這說法,難不成是害怕自身風頭過盛,蓋過孤這位儲君?
“常以束,孤還是有些肚量的。”無論你送了什麽好藥過去,救了多少士兵的性命,孤都不至於忌妒。
藝書笑道:“交換一下,回京後,記得把您巡撫江南的賞銀轉送給臣。”功勞名聲是你的,錢是我的,各取所需,正正好。
“賞銀贈你沒問題,功勞,孤不需要。”太子也有太子的傲氣,花錢買聲望,與沽名釣譽之輩何異?
“殿下啊。”藝書誠懇地望著他,歎道,“能者多勞,臣真不想做那個多勞的人,您體諒體諒吧。”
太子被整得有些懷疑人生:父皇說以束懶散、藏拙,有到這種地步嗎?難不成這是父皇對孤的考驗?點了頭回京保準受罰!都是陷阱!
他神情變幻莫測的,也不知道是在腦補什麽東西。藝書猛不丁抓起他的手,跟他擊了個掌,語速極快地道:“擊掌為誓,就這麽定了,別忘了付錢。今天好累,臣回去休息了啊。”說完,不等太子作出反應,拔腿就溜。
太子舉著手掌,愣愣地問:“他到底是膽小還是膽大?”一國儲君的手,是能隨便抓的?一國儲君的誓,是能隨便立的?
衛文很厚道地幫忙找補:“他可能是累昏頭了,不小心冒犯了您。”
太子眼神涼涼:你說的話,自己信嗎?
那混小子跑得比兔子還快,找他談事情都沒來得及開口,明日再說罷。
藝書回到屋裏關上門,搓了搓手喚出係統:“來來來,把我換得起的商品都擺出來。”
係統出現後,狀似隨意地揮手亮出了商品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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